“你不需要走,我不讓你走,誰都不能讓你離開。”陸庭琛將要離開的溫綺拉回來,然後盯著許願說道,似乎故意在跟許願對著幹。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誰知道你們兩個人是什麼關係?”許願見陸庭琛如此護著溫綺,心裡十分不舒服,撇了撇嘴說道。
“那怎麼能一樣?溫綺曾經救過我的命,我有責任,也有義務去照顧她。”陸庭琛語氣冰冷的說道。
“而你跟陸緋城什麼關係?叔嫂關係嗎?”陸庭琛冷笑了一聲,眼神中帶著憤怒,看著許願說道。
“阿琛,你不要這麼說,你走了這麼久,一直陪我在那邊待著,許小姐在家耐不住寂寞,也是難免的嘛。”
陸庭琛眼神冷冽的撇了一眼溫綺,於是溫綺立刻住上了嘴,不敢再多說什麼。
“哼,到我這裡就是關係不正當,而到你那裡就是有情有義,憑什麼?”許願冷哼一聲,然後不屑的撇了一眼他們兩個說道。
“許小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跟阿琛確實只是普通朋友,我們之間的關係才不像你們那樣糾纏不清呢。”
溫綺明麗是不願意聽許願這樣說她和琛,但其實卻是在提醒陸庭琛許願與陸緋城的不正當關係。
“許願,你不要無理取鬧,你自己做錯了事,到現在都不知道安分點嗎?未免也太不拿我當回事了吧?”陸庭琛見此時的許願仍舊無理取鬧,竟然拿自己跟溫綺說事,於是黑著臉說道。
“我都跟你說了,我跟他壓根就沒有什麼事,你為什麼就是不信呢?”
“那你倒是給我解釋一下,這個袖釦為什麼在浴室裡,樓下的車又是怎麼回事?”陸庭琛步步緊逼,又拿起這些事情質問許願。
聽到陸庭琛這樣說,許願無言以對,她也根本就解釋不通,因為這一切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願乾脆也不想再去解釋了,破罐子破摔了,失望的問道:“陸庭琛,那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況且我又能怎麼樣呢?難道你希望我跟你離婚嗎?”陸庭琛冷笑了一聲,無奈的搖搖了搖頭,說道。
“你不是喜歡陸緋城,想要跟他在一起嗎。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如願的。”陸庭琛一點一點的逼近許願,聲音冷冽而帶有沙啞的說道。
此時的陸庭琛,眼睛裡全是紅血絲,由於生氣額頭上的暴起了青筋。
“你想要做什麼?”看到這樣的陸庭琛許願微微有些害怕,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來,慌張地問道。
“許願,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妻子,無論你是否愛我,都要在我的身邊,我不會讓你到別人的身邊去的。”陸庭琛將許願逼到牆角,伏在她耳邊說道。
“阿琛,難道你還要將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留在身邊嗎?她都已經這樣背叛你了,你怎麼還不忍心讓她離開。”一邊的溫綺聽到陸庭琛這樣說,氣的直跺腳,非常不樂意,嗲裡嗲氣的說道。
陸庭琛說完後,收回抵在牆上的手,看都沒看溫綺一眼,便摔門離去了。
陸庭琛離開後,許願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以平復內心的緊張與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