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被這麼一喝,嚇得連忙閉上了嘴。
洩歸泥看了看管事身邊那匹神俊的馬匹,心道這個傢伙與那婦人強不了多少,遇到事情只會哭,如此好馬,落到他手時,卻是可惜了。
草原上的人都喜歡馬,特別是遇到好馬,更是視若性命。
洩歸泥此時一心想要早點趕到雁門塞,若是有了這等好馬,那不是事半功倍?
管事也是個眉眼通透的人物,看到洩歸泥的神色,似乎知道自己的處境有些不妙,連忙沒話找話:
“洩歸泥首領這是打算去雁門塞?”
洩歸泥吃了一驚:“你如何知道?”
管事幹笑一聲:
“不瞞首領,我也是打算去雁門塞,然後從那裡去太原。以前過來販賣貨物的時候,我與太原的劉家打過交道,所以有些交情。”
“這一次,就是想去投靠劉家,等過了這一陣兵亂,再想辦法從河東去關中,從關中回涼州,那就方便多了。”
太原劉家?
洩歸泥沒啥印象,畢竟太原那邊,全是匈奴人。
五部匈奴的部帥,每個都姓劉。
連匈奴人都姓劉,可想而知,太原有多少姓劉的人家?
鮮卑人原是匈奴人的奴隸,後來奴隸翻身成了草原的主人,匈奴卻是隻能龜縮在太原一帶苟延殘喘。
奴隸不但霸佔了主人原先的一切,甚至還騎到了主人的頭上。
匈奴人心裡能平衡就有鬼了。
這也是魏國放心把鮮卑人放在雁門郡的原因。
因為鮮卑人就算是有心南下,那也得先過匈奴人那一關。
洩歸泥似乎沒有注意聽自己說話,反而是把目光頻頻落到管事的馬上。
管事不由地抹了抹額頭,似乎有些冒汗。
他看到洩歸泥與親衛皆是有些狼狽,眼睛一亮,連忙解下馬上的囊袋:
“洩歸泥首領,我看幾位也是有些累了,我這裡還有些吃食,要不要吃點東西再上路?”
“有吃的?”
洩歸泥聽到管事居然還帶了吃食,當下頓時就被吸引了注意力,搶馬的念頭立刻就先被放到一邊。
“有,有,不過算不上是什麼好吃食,首領莫要嫌棄就是。”
管事一邊說著,一邊給幾人遞過來裝著乾糧的小袋,還有一個水囊。
這個時候能有吃的就不錯了,哪還有挑剔的餘地?
洩歸泥開啟糧袋,但見裡頭是竟是豆粉似的東西。
與商隊打交道久了,他自然知道這是商隊行遠路常帶的乾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