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叔既是貪財之人,那就用錢財去打動他,再曉之以利害,這樣方能事半功倍。”
辦這個事要十萬緡,那就最好一次性砸十五萬緡下去。
比分十次給一萬五緡有衝擊力多了,效果更是要強得多。
貪財?
馮大司馬最不怕的就是貪財之人。
夏侯楙居然有機會搭上何晏這條線,這對於馮大司馬來說,真是一個意外的大收穫。
這筆錢,出得值。
夏侯楙一聽,頓時大喜過望:
“明文有心了,我這一次,定不會負明文所望。”
走武關經宛城至許昌的路,目前仍是閉塞的。
但洛陽這條路,還是可以走通的。
夏侯楙曾說過,目前洛陽是由大漢作主,這個話雖然誇張了些。
但洛陽已經快要被大漢滲透成篩子了,這也是事實。
司馬師在殺了夏侯玄之後,同樣是很久沒有露面了,不知道死了沒有。
夏侯三族逃離洛陽事件,讓洛陽再次動盪不已。
司馬昭根本控制不住局面。
司馬懿估計是沒打算守洛陽了,而且他也知道,根本守不住。
對於司馬氏來說,洛陽目前唯一的作用,就是作為中轉站,獲取從大漢“偷運”過來的稀罕貨物。
畢竟前幾個月,為了拉攏幽州北邊的草原部落,以及從他們手中換取馬匹牛羊,司馬懿囤積下來的那些物資,已經空了大半。
當然,司馬懿對於洛陽的態度,也有可能是故意放縱。
因為只有像這種局面,才會讓那些要錢不要命的傢伙,更加如魚得水。
跟夏侯楙談完了許昌之事,馮大司馬的目光,轉向夏侯霸,面帶微笑:
“仲權從舅,這麼多年了,有沒有想過重新領兵?”
夏侯霸都懶得正眼看他:
“你讓我領軍?打大魏?”
“當然不是,”馮大司馬給自己斟了一杯酒,輕飲一口,然後說道,“幫你效忠的大魏平定亂臣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