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煙走的時候,裕王和裕王妃都來送行,搞得顧卿煙有些受寵若驚,楓溪和子期也來了,將要讓顧卿煙帶回去的信交給了顧卿煙,又一一謝過。
裕王給了他們說話的時間,顧卿煙只叮囑他們一定照顧好自己,保護好自己,便沒有他話了。
“此番一別,你我都知道前路會是什麼。”顧卿煙看著裕王道。
裕王點頭:“只希望四姑娘保重。”
裕王不再喚她帝姬,這讓顧卿煙知道了什麼,似乎像是鬆了口氣,一笑:“都知道了?”
“江湖傳言滿天飛,更何況我身邊還有這兩,想不知道也難。”裕王說著,看了看身邊的楓溪和子期。
就見他兩不好意思的朝顧卿煙笑笑,顧卿煙假意怪他們:“多嘴。”然後轉而對裕王說,“不過你和那位都放心,我不會讓這些事領你們為難的。”
裕王伸出手,拍了拍顧卿煙的肩膀,告訴她:“別太瞻前顧後,這些事不需要你操心,別忘了袁釗的事都能有人替你善後,這些事,也一樣。”
“這可是你說的,你是不是還需要我做什麼。”顧卿煙說著看著裕王,方才她叫陳公公給素心遞了一個可不小的盒子過去。
裕王輕嘆一聲,從懷裡拿出一封信:“你還記得我和你說的南宮蕊最後出現的官冊記錄的府衙嗎?”
顧卿煙拿過信,道了聲:“知道了。我會親自去一趟。”
“嗯。”裕王點點頭,“時候不早了,你們不還想去城中逛一逛嗎,快走吧。”
“這你都知道?”
顧卿煙又瞪了一眼楓溪和子期,順便還掃了一眼身後的素心和北溟,四人一道頑皮的目光毫無目標的看向四周,又惹顧卿煙一記白眼。
送走顧卿煙,裕王妃對著裕王說道:“帝姬似乎還有著小孩的心性。”
“他們把她保護的很好。”裕王牽著裕王妃往回走,眼神看向遠方。
霽城說到底有個裕王宮,城裡的生活便是富足熱鬧的,素心看見女孩子家的一些小玩意,就興奮的不得了,從這頭逛到那頭一刻都不停。
顧卿煙幾乎是一路吃著下來,什麼甜的鹹的,新鮮的風乾的,總之嘴也一刻沒停。
原本北溟打算暗中保護的,但顧卿煙說:“放心吧,裕王雖把咱們送出了王宮,可還沒送完呢,他那些派來跟著的侍衛,足以了。”
所以拉著北溟給素心做苦力,素心買的一堆東西全都給了北溟拿著,北溟心想:還不如讓我繼續暗中保護呢。
“主子,素心這麼買真的沒關係嗎?”北溟抱著一堆東西,也不敢太有大的動作,只能微微偏頭問顧卿煙。
顧卿煙也不知什麼時候又從旁邊小攤搞了炸丸子吃的正香,還給北溟晃了晃手裡的袋子,示意他:有他的。
嘴裡吧唧吧唧嚼下去一個丸子,這才說道:“以前咱們出門,很少帶素心,她在谷裡也憋的難受,難得現在出來這麼放風,玩一玩也無所謂。更何況,她那錢袋子裡的錢,可是王爺賞給她的,說了讓她在城裡玩個夠,這我可管不了。”
說完又往嘴裡塞了一個丸子,心想回去後也要讓小廚房給她實驗實驗,成了好吃了,便讓谷裡的廚房做。
北溟無奈的搖搖頭,便聽見前邊素心該是又買了什麼,正和老闆砍價砍得火熱,顧卿煙看了北溟一眼:“還不去幫忙?”
說著踹了北溟一腳,讓他幫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