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同情,蕭寶曼的遭遇,但是,對於自己的無辜受牽連,也是非常的傷心!
突然,房門被開啟了!
開門的人是蕭寶曼本人,她的臉色十分的慘白,嘴唇幾乎沒有血色了,整個人彷彿,一夜之間,憔悴了不少!
聽到動靜的凝兒,立即抬起頭,在看到來人是蕭寶曼之後,她立即站起了身子,輕聲開口,說道:“娘娘!”
“把安胎藥給我端過來!”蕭寶曼淡淡的吩咐了一句,隨後,再一次走到了房間裡面!
雖然,她十分的傷心,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認命,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護好肚子裡面的孩子,昨天一整天,都沒有吃安胎藥,孩子是會受不了的!
“是,奴婢這就去準備!”凝兒不敢耽擱,匆匆忙忙將,趙太醫送來的藥,給溫了一下,便重新送到了蕭寶曼的面前!
和往常一樣,蕭寶曼沒有覺得,這藥有什麼苦澀的,至少一飲而盡!
凝兒端過去茶盞,請蕭寶曼漱口!
“娘娘!”凝兒猶豫了很久,才慢慢的開口,說道;“外頭的那些侍衛,總是胡言亂語的,說什麼,您肚子裡頭的孩子,是不被允許生下來的,其實,這些都是假的,對嗎?”
若是真的,那麼,喝安胎藥,還有什麼意義呢?
“當然是假的!”蕭寶曼垂首,他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說道:“這個孩子,是本宮唯一的孩子,他一定會被生下來,並且,快快樂樂的長大!”
“可是,咱們的寢宮,現在已經被那些守衛,給圍的水洩不通了,還說了許多,讓人匪夷所思的話!”凝兒試探性的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是不是娘娘在陛下面前,說錯了什麼話?惹陛下生氣了?”
“我什麼話都沒有說錯!”蕭寶曼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這只不過,是一種政治手段罷了,而我,是個犧牲品!”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凝兒一聽這個,心中頓時慌亂起來,他立即開口,追問道:“難道,陛下真的打算,將您送到北魏去?”
“呵呵!”蕭寶曼自嘲的笑了笑,隨後,滿是釋然的說道:“這不是打算,是既定的事實,當然,陛下身在皇位,總是要替,天下的黎民百姓著想的,犧牲我一個,卻能換來,千萬個家庭的完整,應該說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可是,您是陛下的寵妃啊,更何況,您還有了陛下的孩子,那孩子還沒出生呢!”凝兒滿臉的詫異,他沒有想到,蕭寶曼竟然,還會對蕭衍的做法,表示理解!
“其實,陛下對我,還算是不錯了”!蕭寶曼看著自己的小腹,很是滿足的說道:“至少,他願意讓我留下這個孩子,在這個身不由己的時代裡面,我是該感激他的!”。
“娘娘!”凝兒十分的不解,他繼續說道:“您不能這樣認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