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繼續對樂瀟兒道,“所以MonKing5一直都在計劃中,只是到了他死,都沒有出成品罷了,而我幫師傅完成了這個夢想……”
樂瀟兒看著那人手裡的藥丸,一陣發呆,這時卻見那人一步一步走向自己,臉色頓時一動,“你想幹什麼?”
“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那人滿臉笑意地對樂瀟兒道,“你不是很愛我師傅麼?現在就是檢驗你到底有多愛我師傅的時候了……”
樂瀟兒還沒反應過來,那人一個健步上前,一把拉住了樂瀟兒的手,將她用力一拉,拉進了懷裡,隨即一手摟著樂瀟兒的脖子,一手掰開了樂瀟兒的嘴巴。
那人這時將臉貼近樂瀟兒的臉龐,輕聲對樂瀟兒道,“放心吧,不會有任何問題的,記住我和你說的話,我們為師傅報仇,就在你了!”
那人正說著,卻聽樂瀟兒嘴裡支支吾吾地想要說什麼,卻由於自己的手捏著樂瀟兒的嘴巴,所以她說不出來。
那人這時朝著樂瀟兒一笑,將手裡的藥丸放到了樂瀟兒的嘴裡,這才鬆開了手。
樂瀟兒本來做好了準備,不管怎麼樣都不吃藥丸,見那人鬆開了手,立刻就要將藥丸吐出來,不想那藥丸入口即化,沒等樂瀟兒張開嘴,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樂瀟兒這時跪在地上,用手不住地去摳自己的喉嚨,想要將藥丸吐出來,搞的滿臉都是眼淚和鼻涕,吐了不知道多少酸水。
那人見樂瀟兒這樣,朝著樂瀟兒道,“別浪費力氣了,就算你將胃裡的酸水都吐出來也沒有用,MonKing5就是這樣,只要一和唾沫碰到,就立刻化成液體,可以瞬間在一秒鐘內,流向體內的五臟六腑……”
樂瀟兒沒有理會那人,依然在摳著自己的喉嚨,直到吐的不能再吐了,這才徹底躺在地上,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人,這時朝著那人道,“盧峻笠,你個變態……”
站在樂瀟兒面前的人正是盧峻笠,柳下惠知道他的身份是盧峻笙的弟弟,但是不知道的是,他同時也是葉無道的徒弟。
這層關係,不止柳下惠不知道,就是他的哥哥盧峻笙也不知道,葉無道也很少和外人提及有這麼一個徒弟,而樂瀟兒也是以往和葉無道在一起時,無意中得知的。
盧峻笠朝著樂瀟兒一笑道,“你可以說我變態,但是無法否認我計劃的完美,就算是MonKing5如此完美,我也相信柳下惠有能力破解它,所以我們的計劃中,藥只能是一個引子,人才是主角,我已經幫你做好了前奏,生下來的戲份就要靠你了……”
“如果柳下惠破解不了MonKing5!”樂瀟兒這時站起身來,朝盧峻笠道,“我怎麼辦?我會怎麼樣?”
“如果柳下惠破解不了?”盧峻笠一陣猶豫,半晌後,這才搖了搖頭,“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會怎麼樣,因為你剛才服下的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成品的MonKing5!”
“你……”樂瀟兒這時只感覺自己渾身難受,但是又說不出具體哪裡難受,也不知道是MonKing5的藥物反應,還是因為心裡作用,這時一把抓住了盧峻笠的衣領,“你在拿我的命在開玩笑麼?MonKing5是你幫無道完成的,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盧峻笠朝著樂瀟兒笑道,“師傅走的時候,只留下了這麼一個配方,我也是按照師傅的配方做的,具體的藥效……唔……可能一會就知道了!”
樂瀟兒一陣無語,怔怔地看著盧峻笠,這時卻見盧峻笠走到樂瀟兒的身邊,低聲對樂瀟兒道,“你如此愛師傅,愛到可以犧牲紅霞村裡無辜人的性命,我相信你也不會珍惜自己的生命了,我這是在幫你完成你的夢想,你應該感謝我……”
樂瀟兒見盧峻笠這麼說,剛要說什麼,卻覺得眼前一陣晃動,看著盧峻笠也成了雙影,腦袋一陣眩暈,沒一會功夫就倒地不起了。
盧峻笠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樂瀟兒,伸手又探了探樂瀟兒的氣息,這時立刻一把抱起樂瀟兒,將樂瀟兒放到自己的肩頭上,用力拍了拍樂瀟兒的屁股,“走,該你上場了!”
…….
在同一時間,柳下惠已經收到了冷漠從古陽帶來的儀器,因為人命關天,柳下惠也沒和冷漠多說什麼,而是直接拿著井水的樣本開始化驗。
化驗持續了三個多小時,在此期間,誰也沒有打攪柳下惠,冷漠也乘此機會去探望了一下被感染的翁貝茹。
翁貝茹的情況比村裡的那些病人要好的多,至少她還是清醒的,只是渾身開始發熱,而且出現大量的紅斑,腦袋也是昏沉沉的。
柳下惠已經幫翁貝茹診斷過了,她的確是被傳染了瘟疫,但只是初期階段,翁貝茹被傳染的原因,很可能是那天被困在斷壁上感冒的原因。
翁貝茹見冷漠來了,想要和冷漠說話,但是渾身都使不上力氣,冷漠見狀立刻對翁貝茹道,“你躺著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