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弘晝打算起程回大清的時候,大清那邊來人了,還來了四爺的口喻。
那就是原先弘晝給永琸留的地皮,給了簡王府,至於人家派什麼用處,那就是人家的問題,和弘晝無關了。
倘若只是簡王府來人,弘晝自然不會給了。
說句不好聽的,他的地盤他做主,這兒可是南洋,不是京城,他還真不用給簡王面子。
你說南洋的那些貴族也好,南洋的平民也好,是人都只知道弘晝,誰知道簡王啊。
可問題是,同來的太監是四爺的親信,雖然沒有明旨,可有口喻,那也是一樣的,因此,弘晝也不敢違旨,只能命人把那土地所有權給了簡王府的人。
然後跟著太監上了回大清的船。
弘晝和永琸的感情,大家都是知道的,弘晝本來給自己的兄弟搞塊地皮建個樓,大傢伙也是知道的,現在看見弘晝被奪,大傢伙自然也只能安慰了,畢竟,搶的人是四爺。
不過,也有聰明的人覺得,是不是四爺和簡王達成了某種協議。
“協議?”弘晝一聽,心裡想了想,那是真不知道要哭還是要笑了。
簡王和四爺的恩怨,弘晝是有些知道的。
應該說,四爺自從上位後,和一些鐵帽子的關係是慢慢在改善。
一些鐵帽子呢,也努力在向四爺示好。
而雅爾江阿算是個中的翹楚,可以說是鐵帽子之中,除了莊親王之外,最先靠攏的那種。
因此,和四爺的關係算是緩和得最快的。
而現在。四爺的這道命令,算不算是在向人宣示,他答應了簡王要封人家的嫡長子為世子的意圖呢?
那是不是也代表著,他在暗暗的向人宣佈,以後他的皇位由弘時來繼承。
倘若是這樣,弘晝覺得永琸的犧牲倒也值得。
以後讓弘時補償下永琸就是了。
可萬一不是呢?
弘晝突然覺得有些頭疼。
雖然頭疼永琸的事,不過。在船上閒來無事。他還是把南洋的一切編撰在冊,一冊是南洋的風土人民表,另一冊那是南洋的一些貴族方面的。
一份公是給四爺的。一份私則是給自己的額孃的。
經過弘晝的多方打探,終於知道人家確實有製成芒果乾的方法,因此,命人大批次的製作了一大批的芒果乾。榴蓮幹帶回去。
當然了,運送榴蓮乾的那船。則是選擇了能接受榴蓮味道的船員和將士們。
而也確實如沈琳所說,有些人簡直是對榴蓮愛死了,完全屬於一日三餐都能吃的主兒。
因此,人家船上倒也帶了幾十只的榴蓮。
不過。由於榴蓮的特殊氣味,他們那條船就遠遠的避開,在最後面。省得害得別的人會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