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人見過那金屋的一麟半爪?
也是因此,被坑多了以後,貴族富商們都已經有了免疫能力。
你講的再好聽,也得讓我看到實際好處,我才會動手,一個個都變成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好在,張越早知道如此。
於是,霍光、張安世、韓增、陳萬年、趙充國、胡建……十幾位九卿兩
千石等與張越關係交好或者願意賣他面子的頂級貴族與大臣,紛紛宣佈將派一個嫡子,並拿出百萬至千萬不等的資金,投入河湟開發。
這下子,其他人就真的坐不住了。
遠在河西的張安世並不知道,遠在長安的天子,下達的命令,張安世憂愁的看著軍帳前的冰雹,最大的冰雹,差不多有石子大,砸到人畜身上,疼的厲害。
在這種天氣中,漢軍迫不得已,只好在南河的河曲附近紮下營壘,等待這糟糕的天氣過去。
好訊息是,斥候騎兵報告,在尉黎國發現了匈奴騎兵,而且,數量在兩萬以上!
這意味著,匈奴人沒有選擇放棄,他們還是打算與他一戰。
對張安世來說,這就夠了!
他還是有機會的!
可是,不知為何,張安世的心裡一直有著強烈的不安。
彷彿前路為迷霧所籠罩,充滿荊棘與坎坷一般。
這讓他心情煩躁,情緒波動非常大,有些時候一點點小事,就可能大發雷霆。
此刻,張安世更是紅著眼睛,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公牛,惡狠狠的盯著一封攤在案几上的書信。
書信寫在羊皮上,一個個文字,讀起來幾如尖刺一般,狠狠紮在張安世的心尖上。
若將這信放大,仔細審閱,你很快就會發現,寫信的人有著一筆相當漂亮的書法*//功底,字跡散而不亂,氣勢磅礴,幾有咄咄逼人的意思。
其文字,更是毫不客氣。
開篇就是:匈奴堅昆王敬問漢車騎將軍富平候!
而接下來的內容,每一個字都在叩問著張安世的靈魂。
這些文字就像符咒一般,彷彿有著特殊魔力,張安世只看了一次,就怒火中燒,想要撕碎。
但卻偏生沒有力氣,或者說有著抗拒撕碎的理智。
關鍵是,這書信並非只送到了張安世面前。而是像天女散花一樣,被人送到了全軍上下。
這對張安世而言,簡直是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