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站著的人群開始互相推搡的往前走,負責位置秩序的警察只能盡力攔阻!
“安靜!安靜!”頭疼的法官,有些無奈的將手裡的木槌,敲的一聲比一聲響!
“那裡又為什麼願意籤呢?”東款見人群漸漸安靜下來,揚起微笑又投下了一顆炸彈。
“他們逼我簽字,我不籤他們就打我,還有一個人跟我說,只要我簽了字,就可以拿到五十萬,不然我只有死路一條。。。。。。”
容敬臉上的表情已經可以用五顏六色來形容了,狠狠的瞪了旁邊掏出手絹,不斷擦汗的警察局長一眼,咬起的牙,恨的發癢:“沈非白,沈非白,好一個沈非白啊,難怪一直不動聲色,原來竟是埋伏了這一手啊!”
“那你為何現在又願意說出實話了?你現在就不害怕了嗎?”控方的律師有些失控的瞪著跛腳者質問!
本來是一張有力的王牌,卻在這一瞬間變著了一個阻礙的臺階,這樣的感覺放在誰的手裡都會狂躁的想咬人吧!
“不是。。。。。。我還是害怕!”跛腳者畏縮的樣子,讓在場的眾人相信他不是偽裝。
“但是,他們一直毆打我,把我關起來,說是保護,卻不給我吃不給我喝!還搶我的東西!”跛腳者睜著通紅的眼睛,看著在場眾人,似乎是被逼迫到絕境之後,產生的玉石俱焚的念想,讓他有了此刻的舉動!
“你說的話,不能完全讓人相信,畢竟。。。。。。”控方的律師艱澀的看著跛腳者,希望能安一個變供的名頭給他,抵消他剛才所說的話的公信度!
“不相信??”跛腳者如同被逼急的兔子,被打壓到了牆角沒有退路面臨死亡的老鼠。只見他“謔”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三兩把的扯開了自己的衣服,暴露出的身體上,青紫紅腫的痕跡清晰可見,破裂的面板凝結的血痂,還泛著新鮮的鮮紅的顏色!
審判庭裡的人,頓時如同燒開的水一樣,沸騰的冒起了熱浪,一層層的擠著往前簇擁,爭相拍攝著跛腳者身上的傷痕!
李玥鬆開了一緊握的手,看著前面黑色的背影,笑了!
再一次壓下沸騰的情緒,法官看向控方席位有些無奈的問道:“控方對此有何回答?”
“這些傷痕也可能是。。。。。。”控方律師,看著怒火騰騰的證人,有些結巴的說:“有可能是他以前受的傷啊!”
這句話剛說出來,那個律師就想一口咬掉自己的舌頭,或者乾脆伸手能從空氣中抓住話語的尾音,將它扯會來,再吞進肚子裡!
“哈!”東款輕笑著開口:“控方真是愛開玩笑,為了保護這位證人的安全,警方可算是嚴密保護,試問在這樣的保護措施下誰能傷得了他!而且從證人身上的傷痕看來,造成這些傷口的時間,最多不超過兩天?這難道就是閣下所說的以前嗎?”
“誰能證明這些傷痕是近期造成的?”控方律師似乎很想扳回一城,急切的反駁著:“這些傷痕到底是如何造成的?什麼時間造成的,還需要進一步的鑑定!”
“我想對方可能忘了一點!”東款嘲諷的掃了旁邊的人一眼道:“我也是個醫生,不敢說很出名,但是我確確實實擁有臨床醫師的從業資格,這在本市應該是人所共知的吧!
第六十章 薑還是老的辣!!
其實這章,我很想起個名字叫“老薑出馬,一個頂倆!”
但是被好友批判太不專業,太不正經,而且太不符合文章內容,於是被pass掉了!
第六十章 薑還是老的辣!!
瞠目結舌的控方律師,找不到可以反駁的話語,只能漲紅著臉灰溜溜的坐下,笑話,說道醫術,本市東款排第二,絕對不會有人敢稱第一,自己這算是踢到鐵板了!
眼見的對方無話可說,東款倨傲的一笑,站起身來,面朝著後面強大的記者團說道:“控方以殺人罪、故意傷害罪拘留並逮捕了我的當事人,我的當事人沈非白先生在偵訊的過程中就已經否認了全部罪名,但是檢放卻以所掌握的所謂的證人與證詞,對我的當事人提出起訴,現在證明所謂的證據是造假的,那麼對我當事人的起訴也就是無憑無據的誣陷了,我希望法官大人和合議庭能給我的當事人,一個公正的判決,為我的當事人沈非白先生正名,並對誣告者提起訴訟,畢竟我的當事人也是在社會上有名望的人!”
容敬聽著東款的說辭,看著沈非白輕鬆而愉悅的姿態,握緊了拳頭,黑沈沈的臉上,浮現著一浪接一浪的殺氣!
他果然還是太小看沈非白了,是誰說過沈非白是一隻狡狐,是一隻貪狼?這樣的比喻詞真是形象的讓他暴怒啊!
從高高在上的正義使者,被打擊變成現在的黑暗惡魔,坐在控方席位上的人,個個都是面如死灰的樣子,明明眼前這個人才是罪惡者,為何被矇蔽的大眾,卻相信他是無辜的?群眾的愚昧真的如此不可救藥嗎?
東款看著神色頹喪卻又滿臉不甘的人,心知肚明的一笑,在這些人眼中自己很沈少該是魔鬼一樣的存在吧,應該是很不甘心如今的局勢逆轉吧,在怨恨大眾的愚昧吧!可惜啊,自以為通透的人,其實最是愚昧,所謂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便是如此!
交頭接耳討論的片刻,控方的律師再次站起來,要求傳召第二位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