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唐小北抬手說道:“事情不說清楚,我可不敢收兩位的禮物。”
雙方都不是窮人,送什麼禮物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態度。
就像當初唐小北給廣元郡守送禮,哪怕只是送一箱麻線,郡守也會高興收下。
唐小北如果不收禮,那就說明沒有原諒周文垣。
周文垣此時還躬著身子,眼睛盯著地面,幾乎要噴出火來。
可是嘴上說的話卻極為誠懇:“這次是我不對,小生已經知道錯了,還希望唐姑娘高抬貴手,放小生一馬,小生餘生都感激姑娘大恩!”
唐小北根本不吃他這套,擺手說道:“小女子福薄,承受不起公子感激,你直接說錯哪兒了就行。”
周文垣聞言,便知道唐小北今天不可能輕易放過他了。
一咬牙,直接屈膝跪到地上,以頭觸地:“小生被豬油蒙了心,嘴上沒個把門的,傷害了先生的清譽,求姑娘原諒!”
唐小北以為周文垣還要再磨嘰一會兒才肯認錯呢,結果就這麼痛快的認了,反而有些錯愕。
“唐姑娘,現在滿意了嗎?”
周錦榮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
兒子被逼著給一個女人下跪,他這個當爹的臉上也不好看。
周錦榮如今掌握著周家在江南的諸多資源,要說真怕了金鋒和唐小北,那也不至於,只是不想多生事端而已。
殺人不過頭點地,周文垣已經下跪認錯,唐小北也知道再逼迫也不可能把他怎麼樣了。
否則慶家都不一定會繼續支援她。
擺了擺手,說道:“既然公子認識到錯誤,這件事就罷了,小女子就不留兩位吃飯了!”
“打擾了!”
周錦榮拉起兒子,兩人準備離開,卻聽到背後傳來唐小北的聲音:
“聽說玲瓏閣有位晴兒姑娘,舞姿動人,原本還想去拜訪學習一番,現在卻沒機會了,真是可惜啊。”
外人聽來,這不過是唐小北在自言自語,但是周家父子卻知道,唐小北這是在威脅他們。
或許因為唐小北出身青樓,從廣元逃掉一命之後,周文垣就變得有些變態,每次去青樓,都會虐待陪侍的姑娘。
在京城還有所收斂,最多是打罵施暴,但是到了江南,一發不可收拾。
他經常去光顧的玲瓏閣,所有姑娘一聽到周文垣到了,都會嚇得瑟瑟發抖,陪侍的時候都會小心翼翼,讓做什麼做什麼,生怕觸怒了周文垣。
結果還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