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怨魂減少了,這是要出去了麼?”
那麼些怨魂,雖說呆呆愣愣不會對眾人怎樣,可這麼多里頭沒一個是好死的,模樣都十分可怕,看久了,就是高階修士的心態也會崩的!
一眾人又飄了一段,眼前終於霍然開朗,再回頭見得密密麻麻的怨魂們還是木然的向著同一個方向轉動著,蒲嫣瀾好奇問道,
“它們……這是要往哪兒?”
司徒嘯道,
“這是法陣在驅動它們,要用這種法子,一點點的消耗它們的怨氣!”
這法陣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磨盤,將所有的怨魂放在其中,讓它們無休無止的在法陣之中轉圈子,直到怨魂全數消減,才能停下來!
眾人再飄了一段,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條血色的大河,河水之中流淌的液體猩紅黏稠,緩緩流動之間,腥風陣陣傳來,讓人聞之頭昏目眩,便是眾人如今的魂魄之體,也有天旋地轉之感!
那肖家兄弟的老大肖繼邦見狀道,
“你們小心些,這是血河……是匯聚千萬死人的鮮血而成,像我們這樣的活人魂魄沾上一點,回到了肉身之中,就會沾染肉身,日夜受陰氣侵蝕之苦!”
眾人聞言都齊齊往後退了幾步,蒲嫣瀾低頭看了看玉盤,苦笑道,
“玉盤指的方向就是前方,也不知能不能繞過去?”
司徒嘯搖頭道,
“這血河便如護城河一般護住了陣眼,我們要找到陣眼,就不可能繞過去的!”
眾人聞言都是眉頭緊皺,蒲嫣瀾道,
“那……我們飛過去?”
司徒嘯聞言便與羅朝陽向前走幾步,腳尖一踮,作勢要高高的飄起,只是身子剛剛離地,突然就是一歪直直向著河中栽去,一旁的羅朝陽見狀忙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一隻手臂,將他給拉了回來,司徒嘯腳落實地之後,回頭對眾人道,
“這河水之中有一股吸力,會將魂魄吸入其中……”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都沒了法子,他們不能臨空飛過去,跳下游的話,只怕回去之後,肉身也要受損,一個不好還真會永遠魂魄離體了!
這些人為何聽命於人,到此冒險,誰不是為了莫大的好處,留著小命才能享好處,這種明擺著送命的事兒,誰幹誰是傻子!
正在眾人面對河水一籌莫展之時,身後傳來冷笑聲,
“你們就這麼幹看著這條河,河水就會變沒了?”
眾人回頭一看,就見那臉色蒼白的少年正在身後看著眾人,手裡還提著一個呆愣愣的妖族怨魂,眾人見著是他,倒是鬆了一口氣,童鈴上前一步道,
“小兄弟,你不是看過恨天老魔的記載麼,可有提及這血河?可有提及過法?”
少年冷冷道,
“提了,不過沒提怎麼過去?”
眾人聞言又是一陣失望,少年冷冷一笑道,
“那屍仙就在河對面,你們要是想過去,就去抓怨魂,越多越好……”
眾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