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什麼時候說話算過數了?”
怎麼皇上和無賴相差無幾?雖然她也知道,他說話並不算數,但是他主動承認,實在讓她快要崩潰了,就差翻白眼了。
“你好歹考慮一下我這隻受傷的胳膊,”白似水露出了無比怨念的眼神:“運動太猛,會讓傷口崩裂,又得流血了,你還要不要我好了?你難道想娶一個殘廢放在後宮嗎?”
“言之有理。”
淳于凌寒往後退了兩步,白似水覺得屋中的氧氣都多了起來。
“你這麼怕朕?”
她的小命就在他手中捏著,不怕他,難道還很輕鬆不成?
“我怎麼會怕你呢?”裝裝樣子還是要有的。
“那就好。”
淳于凌寒走了出去。
終於保住了兩個侍衛的生命,也沒讓他往暴君的路上前進一步。
她太難了。
白似水虛脫地躺在屬於她的小床鋪上,這還是她穿過來之後,第一次感受到床的柔軟,哪怕是簡單的鋪蓋。
自這晚起,她又與他共處一室,美其名曰培養感情。
行軍需要的是速度,天還沒亮,他們就起來,整理好所有的東西朝西京的方向前進。
白似水也隨著淳于凌寒坐同一輛馬車,皇上的大馬車就是豪華寬敞,鋪著柔軟的墊子,有小茶几、靠枕、小小的案几上面擺著筆墨紙硯,還有個小櫃子專門來放他緊要的東西,比如印章等。。
除去這些東西,還能平躺著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