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懷端粥坐在她身邊,道:“差不多。不過你來了,會豐富些。”
嶽棠:“哦?為什麼我來了就豐富些?”
雪懷淺笑,眼神分明是她“明知故問”,但還是認真答了:“怕你沒肉吃不開心。”
嶽棠笑道:“眼前就有肉,只是有的人不給我吃。”
雪懷微微一怔,繼而一窘,接著耳朵就紅了,臉也燃起來,手又無處安放了。嶽棠邊吃邊笑著欣賞他這般模樣,他忽地凝滯了一下,看著她道:“你在流心舫和溫柔閣,也是這般對他人話嗎?”
嶽棠更想笑了,卻見他眸中認真之中還染著些擔憂和難過,立即正色道:“沒櫻”見雪懷還凝著自己,又哂笑了一下,“開開玩笑倒是有的,不過沒有認真上心過。”完又怕他不信似地微微瞪眼,“真的!”
雪懷又凝望了她一陣,抿唇點了一下頭:“嗯。”
嶽棠失笑:“嗯什麼?信是不信?”
雪懷:“信。”
嶽棠伸手摸摸他的臉,道:“我其實也不是那麼喜歡去那種地方,但只有那種地方才方便話,盯著我的人才很難打探到什麼訊息。”
雪懷立刻會意:“因為人多嘴雜又生臉頗多?”
嶽棠:“嗯。而且這兩個地方為了生意興隆都有不成文的鐵律,都是熟客引薦入內,跟班都不被允許入內,只能在外堂相候,所以達官貴人趨之若鶩。”
雪懷略略頓了頓,頗為鄭重地叮囑道:“回京後,萬事心。”
嶽棠一笑:“我又不是第一次在京城待了。”見他神色是真的鄭重,又改口道,“好,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