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都準備邁步往前的陰兵們突然停下腳步,鬼眼裡閃過兇光,一個個都變得面目猙獰起來。
“啊!”
這些陰兵一個個發出淒厲的慘叫,既像是在戰場上殺敵時的怒吼,又像是自己死之前痛苦與不甘的掙扎。
“媽了逼的,小爺抓住你一定把你燉蛇湯吃了!”
那赤金小蛇損壞掉令旗就跑,沒一會兒功夫就竄進黑暗裡消失不見了。
小蛇能夠一走了之,但是我不能啊。這些陰兵現在一個個都失了智,對陽氣的渴望那是最本能也是最恐怖的。
一名陰兵猛地轉頭瞪向薛家莊方向,他拔出腰間的彎刀,邁著步子朝著薛家莊快步跑了過去。
其他的陰兵也想想明白了一樣,紛紛拿起自己的武器朝著薛家莊跑。
我在這邊心急如焚,這活人遇上陰兵,不用想也是一面倒的屠殺。要真讓陰兵衝進去大開殺戒,那我下輩子輪迴只有可能是畜生道了。
“瑪德,小爺和你們拼了!”
把腰間掛著的銅鈴取下來,我跳到這些陰兵們的前面,左手搖著鈴鐺,右手豎起劍指放在身前,嘴裡念著普化金身咒。
鈴鐺聲一響起來那些陰兵就開始東倒西歪的亂晃,一個個就和喝醉酒了一樣保持不了平衡,更不要說前進了。
趁著這個時候我讓薛老爺子趕緊回去疏散莊子裡的人,就算全往山上撤,也比被這些陰兵全部殺光的好。
本以為我這銅鈴至少能拖住這些陰兵三四個小時,誰知道我只控住了前面能聽到鈴鐺聲地陰兵,還有身後那些聽不見的陰兵我根本管不了。
一支箭矢從空中落下,釘在我兩腿之間差一點就把我祠堂給廢了。
幾乎是下意識地一個後空翻,又有幾支箭落在我剛才站的那個地方。如果不是我反應快早就被射成刺蝟了。
我這才發現這些陰兵是一個建制完整的軍隊,不僅有刀斧手長槍兵,在後面還有弓箭手和騎兵。
我第一次覺得自己闖禍闖大發了。一個人怎麼對抗一支軍隊?我又不是神話故事裡那些能搬山太移嶽的神靈,個人的力量在這些陰兵的面前實在是太渺小了。
眼看後面張弓搭箭的陰兵越來越多,我低罵一聲次奧,還是隻有收起銅鈴拔腿就跑。
銅鈴一收,所有的陰兵都恢復了正常。他們舉著兵刃一邊咆哮一邊衝向薛家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