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意思在這兒怪我嗎?”
卿子然最討厭的病人就是木清這樣的,身上的傷好治,心上的傷不好治啊。
想那麼多,他也就是神醫也控制不住她的思想啊。
百里辰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沉著一張臉讓他下去。
卿子然拿著藥箱走了,走到門口又覺得不行,跑回去提醒百里辰:
“再好的藥也治不好心病,你還是勸一勸吧,
再這樣折騰下去,那傷口好不了不說,還更嚴重了,我這個神醫都快被你們折騰死了!”
百里辰橫了他一眼,卿子然一縮脖子乖乖地跑了。
百里辰想了想,進了裡間和木清說話:
“清兒,當時的情況我也不知道,我已經讓他們趕緊趕回來了,
等他們回來問問當時的情況再說好嗎?
我真的沒有讓他們傷害安陵郡王。”
木清昏昏沉沉的,聽到百里辰的話勉強睜開眼睛,嘟囔了一句:
“你騙我……”
“我沒騙你,真的,安陵郡王突然出事,誰都沒想到,我也沒想到。”
百里辰嘆了口氣,聲音溫柔,
“你先好起來,等人回來你親自去問好不好?
或者我們回京之後,你讓人去查也好,總之,不要折騰自己的身體。”
木清清醒了一些,看著百里辰想說話又沒力氣,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真的不是你?”
看木清願意相信自己,百里辰連忙點頭:
“真的不是我,我當時想的是,太子死了,如果要立太孫就想辦法讓安陵郡王假死,
或者讓他犯點錯,朝臣自然不會同意他做太孫。”
已經有了一個行事荒唐的太子,朝臣絕對不會允許再來一個這樣的太孫。
“他還那麼小……”
木清想到安陵郡王曾經給他寫過的信,更是傷心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