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忽然一笑,“無妨,孤只是猜測而已。”
李道宗問道“殿下也想領兵作戰嗎?”
李承乾笑著道“皇叔是在說理想嗎?”
“其實有許多年輕人也想要入軍,那些年輕人殊不知打仗殘酷,會死人的。”
“嗯,皇叔說得不錯。”李承乾氣餒道“真要說理想,孤也想在塔格拉瑪幹沙漠種水稻。”
“什麼沙漠?”李孝恭遲疑反問。
“唉……”
一聲嘆息,李承乾站起身獨自一個人站在不遠處皺眉站著。
且不說李道宗這一次與太子殿下講了大唐出征將領人員,這事已是犯忌諱了,可這位太子還不認同經驗老道的將領的意見。
看李道宗有些失落,李孝恭安慰道“殿下年少,不懂兵家方略而已。”
李道宗低聲道“兄長說得不錯,就不該與殿下說這些,若高昌都不願意馳援吐谷渾,他們就只能往烏海逃去,可以在烏海要道安排一支兵馬設伏。”
李孝恭拍了拍他的肩頭,“打完這一仗就早點退下來,老夫向陛下為你要個清閒的官職。”
“謝兄長。”
晚輩總會有不聽長輩話的時候,兩位叔叔都抱著這位太子早晚會懂的心態。
這一仗怎麼打都還猶未可知。
到了下午時分,李承乾正在給弟弟妹妹做著紙鳶,出來遊玩一直討論著打仗的事,很煞風景。
給東陽與高陽兩位妹妹做了紙鳶,就讓她們自己去玩耍,寧兒正在馬車旁收拾著一些吃食。
李承乾注意到有一個陌生人來到這片河灘的外圍,他正單膝跪地聽著李道宗的吩咐。
再一看這個人有些眼熟,正是當初在東市匆匆多看一眼的人。
此人沒有穿著官服,也不是官吏,竟然能和朝中重要的將領談話。
李承乾招了招手。
寧兒走來道“殿下有何吩咐?”
“他是當初孤在東市遇到的人。”
聞言,寧兒抬頭看去,瞭然回道“多半是渭南的縣丞安排過來的,想問問兵馬在這裡是為何,殿下們的行蹤官府自然是不知曉的。”
李承乾頷首道“官府的編外人員?”
“倒也不是,三年前陛下放歸了一批人犯,其中就有一部分人留在了長安,秉持著報效陛下的意思,為官府辦事,他們多是混跡在坊市間,知曉長安各個坊市的地頭或者閒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