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像,一群人做好準備看謝暖言表演了,謝暖言卻一頭霧水,她什麼時候答應這群人自己要表演了?
謝暖言朝後退了一步,跟洺水說:“我突然感覺身體不舒服,不如洺水姑娘代替我放風箏。畢竟露水也是通情達理,肯定更希望跟洺水姑娘放風箏。”
洺水心裡明白謝暖言這是要躲著齊照修,她多少聽翠珠提到過。
“娘娘,您剛剛可是挺想放風箏的!再說,咱們這麼多人,可都是很想看娘娘能不能將這風箏放的又高又遠呢!”
謝暖言剛要說話,齊照修突然悠悠說道:“洺水你何必為難她,她才沒那個本事。”
謝暖言一聽就來火了,什麼叫她沒這個本事?
“不就是放個風箏,王爺你瞧不起誰呢?再說了,就這麼一件小事,還用激將法!真是無聊透頂了!”謝暖言當即說。
齊照修瞥了她一眼,“那你為什麼不敢?”
“誰不敢了?”謝暖言當即不承認,“王爺,您也不用這麼說。這話俗!”
“俗?”
“反正就是俗!”謝暖言當即豪情壯志說道:“放就放,誰怕誰!別到時候打臉,叫王爺好好的看看,別嫌丟人!”
齊照修雙手背後,一副看戲的樣子。
謝暖言這是被逼著,真的要開始演戲了。
她對放風箏這件事實在是熟悉的很,從小到大,別的不說,這風箏家裡可是有的是。
謝暖言拿著魚線在手裡,跟翠珠說:“來,幫個忙,我說放手,你就放手。”
於是兩個人一前一後,準備好好的放個風箏,非叫齊照修打臉,知道什麼是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