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是,人都找上門來威脅了,難道你想因為我讓李知身陷囹圄?”
這樣的事情,林白做不來。事情原本就是她挑起來的,人是她給打的針。
肖魘夜還在想著如何勸阻林白不要這樣的時候。卻有人來通知龔家派了車來接人。
“讓他們滾…”
“等一下,我去!”
“小白…”
肖魘夜紅了眼睛,林白堅定不移,南宮逸欲言又止…
可最後誰也沒能攔下林白,肖魘夜和南宮逸眼睜睜看著林白離開,消瘦的背影那樣義無反顧。
“小白她…”南宮逸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總體看來林白和李知並不算事認識。
“不用多說什麼,”肖魘夜咬著牙關,“調動所有勢力去查李知的下落。”
“給我以最快的速度把人帶回來。”
肖魘夜並非大度的人,在關於林白的事情上,幾乎可以用小心眼兒來形容。
然而他還是順著林白的意思去做,因為沒人比他更瞭解林白的性格,她是不會願意把自己的責任交給別人來背。
“是。”南宮逸果斷殺伐的開始部署。
肖魘夜心說:“林白等著我,你和孩子都要好好的等著我。我很快就來。”
龔家畢竟是S市的首富,這排面可謂是…金碧輝煌土得都要掉了渣。
林白下了龔家派去的車子,瞧著眼前聳立的諾大別墅,著門口的噴泉雕塑上都是鑲嵌了金邊。
“林院士,這邊請。”
管家帶著身後兩行約莫十幾個傭人前來迎接,卻不見主任的身影。
林白勾起嘴角,心說:“這是表面的隆重,實際上代表了主人的傲慢。”
不過,也無妨。她的主要目的不是來跟他們糾結這些禮數。
畢竟狗東西就是狗東西,怎麼學也學不出個人樣來。
林白順著管家的指引進了房子,要不怎麼說是狗東西呢!這房子也不知道是請來哪裡的設計師,不倫不類的裝修還真是叫人咂舌。
歐洲風的傢俱卻混雜著中式的古屏風,那些個巴洛克的人物雕塑又是什麼意思?
林白一抬頭,就看見那高高掛在樓梯中間碩大的畫像,裡面是一位老者,表情肅立,不見半分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