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花苑。
“你確定你敢動我的地盤?”呂溪冷笑一聲,此刻坐在她對面的,是宇文南。
半個時辰前,宇文南帶著幾個長相兇猛的侍衛突然來到這裡,無視苑裡管事的阻攔,蠻狠地闖進去,好在還不是接生意的時間,沒有其他客人。可宇文南以威脅的口吻,非要見呂溪,管事沒有辦法,只好讓人去呂溪的府中把主子請來。
呂溪過來看見是宇文南,嘴角扯出不屑,沒有多餘的言語,直接走想廂房,宇文南很是知趣,便是跟了上去。
“呂夫人,本皇子自然是不想和你作對的,如果可以成為合作伙伴,那必然是再好不過的呢!”宇文南敲著二郎腿,距離上一次拜訪,好像還是半年前的事情了,“你看本皇子如此誠心誠意的份上,這一次,就別讓本皇子白跑一趟了吧?”
“誠心誠意?帶了那麼幾個兇惡的下屬冒然闖入我墨花苑,這就是三皇子所說的誠意?”呂溪看透宇文南的為人,對於他的話,完全當作放屁。
宇文南太險惡了,他真的是一個野心很大的人。
“這當然誠心誠意了啊哈哈!”聽言,宇文南非但沒有覺得自己的行為不對,反倒是猖狂的大笑了兩聲,“呂夫人,說真的,本皇子不知道你在猶豫什麼?你不就是想報仇嗎?那本皇子助你一臂之力,對於你來說,不應該是好事嗎?”
“好事?助我一臂之力?呵呵,宇文南,你當真以為我呂溪是傻子,看不懂你真正是為了什麼嗎?”呂溪也笑了。
宇文南野心重,因為從小受到各種打壓,所以從十六歲開始,就私下培養自己的勢力。呂溪本是不願與皇室之人有接觸,可自從自己的事情被宇文南知道後,此人便是隔一段時間來慅擾自己,企圖在自己身上撈到好處,利用自己。
而為什麼宇文南會找上呂溪?原因很簡單,因為呂溪早在五年前,就已經開始打造私人軍隊,現如今,精兵以千計數,完全能和一個小國匹敵。
宇文南就是看中了呂溪這塊肥肉,才次次試圖說服呂溪,試圖霸佔她辛辛苦苦培養的武力。但,呂溪歷經的可是宇文南幾十倍的磨難,她的深謀遠慮,不是宇文南幾句話就能打破的。況且,在呂溪眼裡,宇文南不過就是個自作聰明的小屁孩罷了!
“呵呵,本皇子當然知道呂夫人的思想不同於常人,這也是本皇子一直對呂夫人保持傾佩的地方呢!只是呂夫人,有句不中聽的本皇子還是想提醒一下......你想找南嶼國復仇,僅僅三兩千的精兵可是遠遠不過的哦~皆是不是兩敗俱傷,而是你一人所傷,你一個人大大的吃虧啊!”宇文南靠近呂溪,說出這樣,面上一副勝券在握,認為對方一定會動容的樣子。
說實在,呂溪最討厭就是看見宇文南這副模樣了,對她而言,毫無水準!
“吃不吃虧,到底會發生什麼,不好意思,我呂溪不需要三皇子襙心!”呂溪完全不給宇文南任何面子,以前如此,現在也是這樣,“三皇子要做什麼,需要利用什麼人,我也不想知道,不過我這邊,我勸三皇子莫要再做無用的功夫了!”
每一次都是這些話,每一次都是這樣的態度,宇文南就算有再多的耐心,也是會被慢慢的磨損。這不,此刻他囂張的臉色已經開始漸漸沉了下來,眉頭緊皺,眼裡帶著對呂溪的不滿,“呂夫人,很少有人讓本皇子這般好聲好氣的講話!本皇子勸你別不識好歹,本皇子是在幫你!”
“喲?幫我?我不需要你幫,你何必還一直糾纏呢?現在到底是誰幫誰,三皇子心裡沒點數嗎?”呂溪不屑一笑,“三皇子不就是迫不及待想要造反了,想要借點我的兵力,難道不是嗎?”
頓了頓,她站起身,淡然地補充:“還有啊,三皇子真別當旁人是傻子,你口口聲聲是在幫我找南嶼復仇,可......為何三皇子還是會跟南嶼人合作呢?如此自相矛盾的作為,想必也只有三皇子會做了吧?”
聞言,宇文南瞳孔頓時擴大,面露詫異,同是拍照站起身,盯著雲淡風輕的呂溪,似乎想看穿這個女人到底還有什麼不知道的,“你......你從何聽的!”
“怎麼?承認了?那便是我說對咯?”看宇文南有些急了,呂溪再加火力,“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呂溪也不是多管閒事之人,你們皇家之事,我更不想參合進半分的瓜葛!所以,三皇子想做什麼繼續做便是,我呂溪不會打擾到三皇子的!當然,也希望三皇子今日過後,不要再煩擾我!”
宇文南真的看不懂呂溪這個人,真的很想知道她到底都是從哪裡得到這些訊息的!可是這個女人藏得實在是太深了,軟硬不吃,要他該如何利用!
“你當真執意不願意和本皇子合作?”宇文南袖下之手逐漸捏緊,臉色和剛來已經完全變了樣,“呂夫人,本皇子的耐心是有限的,或許你知道的是有不對的地方,本皇子可以不計較!但......本皇子不可能一直退讓,倘若你真的讓本皇子不爽了,你那三兩千的精兵,本皇子完全可以告發給皇帝!”
“告,隨便告,只要三皇子敢,只要三皇子願意賭,我呂溪絕對奉陪到底!”這世上,就沒有可以威脅到呂溪,可以讓呂溪怕的!
宇文南真的是每一次都能在呂溪這邊受氣,他本就是容易暴躁的人,此刻,真的很想將這個墨花苑給砸了!書袋網
“哦對了,三皇子,我也提醒你一句......”呂溪走上前,“別動我呂溪地盤,否則,就算是魚死網破,我呂溪也不會讓你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