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時鬆手的話,那我勢必會再次掉入到地上密密麻麻的蛇群中,想想剛才那種被群蛇從身上爬過的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我想我這輩子都不願意再次經歷。
何況上次沒有被蛇群咬到,可能是運氣使然,這一次再掉下去的話,估計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萬一被蛇群咬成曬子,那下場更可悲。
當然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太多的時候供我思考,因為黑毛化成的白兇已經瞬間飄到了我後面,伸出兩根慘白手指直直的朝我雙眼插去。
我甚至連救命兩個字都沒來得及,白兇的雙指就已經到了我眼前,若是不發生意外,下一秒基本上我的雙眼就會被插出兩個大窟隆.
假如嚴重一點的話,可能還會把腦袋都給戳個底朝天。
在這命懸一線的時候,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橫豎都是死,我索性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算了。
然而命運總是會眷顧那些心地善良的人。
就在我閉眼等死的剎那,死神卻並沒有如期降臨。
如同劇本被改寫了一般。
我閉上眼睛等了數秒之後,並沒有如我想象的那般,雙眼中傳來刺骨的疼痛,腦袋也沒有如期被戳出兩個大窟隆。
怎麼回事?我此刻明明還能感受到白兇那冰寒的手指,就在我眼前不遠處,甚至陣陣寒意還不斷的向我眼中襲來,但出奇的是卻並沒有戳進我的眼中,就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我嘗試著大膽的睜開緊閉的雙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根白得滲人的手指,如利劍一般懸在我的腦門前,約摸只有半根手指的距離,但凡再往前一點點,我將雙眼不保。
再將視線往前推進一點,看到的是一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
那是黑毛的臉,卻已經沒有了黑毛的情感,慘白的面孔中,看不到往日的表情,一雙死魚般的眼睛,沒有半點神采,一個活生生的人,就被練化成了這樣。
一個人得邪惡到什麼程度,才能幹出如此滅絕人性的事情!
“一陽,你還在發什麼愣啊,趕緊爬上來啊?”天鴻尖叫著提醒完全搞不清狀況的我。
我聽到叫喊聲之後才幡然醒悟過來,本想快速的爬到石頭上,可惜雙腳一用力,頓時覺得一陣軟麻之感傳來,與此同時手臂也完全力竭了,整個人就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再次重重的往地面掉去。
只一秒的時間,我又再次的與大地結結實實的擁抱了一次。
雖然掉下來的人是我,但悲催的卻是蛇群,上回掉下來的時候,蛇群就給我做了墊背,以至於雖然石頭很高,但卻並沒有傷到我的筋骨。
這一次掉下來的時候,蛇群再一被我壓得四處逃竄,而那些沒有來得及逃走的,則被我壓死在地,數十條蛇從我身上滑過,那冰冰涼涼的感覺簡直要我的小命。
跌倒在地的剎那,我終於看清楚了,為什麼白兇飄到我眼前之後,卻沒有將我擊殺!
原來在電光火石之際,黑衣小鬼飄了過來,緊緊的抱住了白兇的大腿,以至於白兇沒有辦法再進一步。
天吶,是黑衣小鬼救了我!!!
他居然會救我?
剛才還刀兵相見的對方,怎麼突然畫風就變了?
我帶著滿腦子的疑惑和不解,仔細望向白兇和黑衣小鬼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