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均聞言連忙笑著回應:“語冰姐姐好,很早就已經聽天鴻和一陽哥說起過你的大名了。”
“我是草鬼夫人的弟子,天鴻是我的堂哥。”
“而且我也已經正式拜入白家門下了,所以咱們以後就是同門了。”
“哦?”
語冰聞言不由得大笑道:“你居然是草鬼夫人的弟子?”
“那這麼說來,咱們還真是一家人了。”
“這位呢?”
說話同時她又警惕的望著仙兒,臉上浮現出一絲防備的神色。
仙兒估計也是感應到了語冰的警惕之情吧,於是大方的笑了笑,朗聲道:“原來你就是一陽童年的好朋友啊,確實是個修為不錯的年輕人。”
“我叫柳仙兒,是一陽最好的朋友之一。”
“這一次也是跟著一陽過來湊熱鬧的。”
“既然你是白家請過來看病的人,那就趕緊幫他們去看看郭老爺子吧。”
“不過我可得提醒你一句啊,郭老爺子就是當年遺棄一陽的人。”
“並且前幾天還說要找人砍死一陽和我們。”
“竟然是他?”
語冰聞言愣了一愣,隨即將目光投到了郭銘的身上。
郭銘見狀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咳咳。”
語冰輕咳了一聲,淡然道:“既然是一陽的仇人,那麼今天這病是沒有辦法看了。”
“一陽是我們白家的族長,又是我童年時期最好的朋友之一。”
“他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
“郭總,白總,實在不好意思,老爺子的病,還是另請高明吧!”
“這怎麼行呢?”
白夫人連忙衝上前來一把拉住語冰,一臉哀求的說:“夏大師,你無論如何也要救一救我父親啊。”
“你做為香港赫赫有名的陰陽大師,怎麼能因為朋友的一點小小恩怨就見死不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