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開個門,你給我遞過來。”邢沅芷在裡面說道。
程晉陽:?
等等,這樣沒問題嗎?我記得上次在程氏族地的公共浴室裡,好像出過類似的事故,當時某人可是生了很長時間的氣啊!
他這邊還在躊躇,衛生間的門已經微微敞開,從裡面伸出一條光滑白皙的手臂,手掌向上微微攤開。
說起來,阿芷的面板是所有姑娘裡最好的,畢竟每天都有細心保養,用“膚如凝脂”的比喻來形容毫不為過。
看著如象牙蓮藕般嫩滑的女孩子的纖細手臂,程晉陽暗暗吞下唾沫。
為了不讓自己覺醒奇怪的癖好,他只得再次轉移注意力,將桌上的衣服遞到她的手裡。
於是那隻手便縮了回去,然後從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回到床邊重新坐下,程晉陽便看見用毛巾包住頭髮的邢沅芷,從衛生間裡推門出來了。
她的右手拿著棉籤,優雅地旋轉吸去耳朵裡的水分,悠悠問程晉陽:
“怎麼樣,現在我身上還有痕跡嗎?”
這樣說著的阿芷,如蝴蝶般輕快地轉了個身,將美好的身段展現在程晉陽面前。
“沒有了沒有了,洗得很乾淨。”程晉陽乾笑起來,心裡再次犯起了嘀咕。
不對勁,真的不對勁。
我家阿芷不是這樣子的啊!她應該是……應該是那種很高冷的傲嬌啊!
如果是我熟悉的那個阿芷,根本就不會讓自己沾上汙穢。
即便是不小心弄髒了,她也會在我昏迷的時候,就將身子洗得乾乾淨淨出來,然後等我醒來就逮著我一通訓誡,板著臉批評我不該孤身貿然涉足險境,最後再表情清冷地來一句:“總而言之,你這次沒事真的太好了。”
明明很關心我的安危,卻硬是要彆扭地將其包裝在刻板的說教裡,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傲嬌阿芷啊!
你這完全不傲只剩下嬌的冒牌貨,究竟是誰啊!
程晉陽感覺自己越發頭疼,只得轉移話題再次問道:
“這裡究竟是哪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