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成蹊跟安容。
但區域小的連一隻腳都無法站立了,彷彿就剩下一個圓點點了。
“我艹!這不是結束了嗎?怎麼主持人還不宣佈啊,就那一個點的,怎麼都不可能站人啊!”
“你急什麼,主持人沒說就沒結束!而且我沒記錯的話,我記得安容從小就學習芭蕾舞!說不動她能站上去!”
“對對對!雖然我們平凡人做不到,但是芭蕾舞者說不定可以的!!!”
“安容是芭蕾舞者,那路成蹊怎麼還不認輸啊!”
“垂死掙扎唄!”
安容對著鏡頭笑得十分得體,似乎勝券在握,對著路成蹊言語溫柔,“你不認輸嗎?”
但神情卻極強的不屑跟高傲。
只是在鏡頭轉向她時, 立馬又恢復成了溫溫柔柔的小白蓮花形象。
可謂是切換自如。
路成蹊直接打了一個哈欠,“我還不知道輸字怎麼寫,要不你先示範要給我看一下。”
安容眸光一閃,攥著拳頭,沒忍住的帶著涼意,“我可是自小學芭蕾,身體輕盈度,韌性可是被老師誇過的。”
“那好棒棒哦”路成蹊眼神都沒她一個。
安容怒火中燒,但不等她說話,哨聲響起。
安容一個箭頭衝了上去,姿態優美踮起腳尖,如一隻即將展翅的白天鵝。
眾人目不轉睛看著她,臉上流露著興奮跟激動。
臺下甚至有好多人站了起來,目光熱辣辣。
鏡頭也切換成特寫,攝影師扛著相機,興奮的暗中搓手。
更別提一旁的導演,興奮就她媳婦生一個大胖兒子般興奮。
然而就在這激動人心的時刻。
啪嗒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