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淮是大齊的鹽袋子,這裡的鹽,供應著大齊的半數以上的地方。
陳壽為了打擊兩淮,在山東開設了大量的曬鹽場,他準備將鹽價徹底拉低,供應給廣大的北方百姓。
鹽這個東西,十分重要,甚至可以說是決定了百姓的體質。
自然界中,但凡有點鹽巴的地方,都會被動物們瘋搶。
歷代朝廷,都將鹽、糖、茶,看做財政收入的大頭。
陳壽不想繼續用這一套,他想要發展曬鹽技術,讓這東西更加普及。
看著繚亂的情報,陳壽伸了個懶腰,依舊沒有想好具體的辦法。
要改變一個持續幾百年的制度,不是一朝一夕,一個命令就能完成的。
弄不好,來一個王莽舊事,便是步子邁大了扯著蛋,到時候可能會因為太先進而覆滅。
薛韶現在,已經習慣寫各種詔令,以前的時候,她還畏手畏腳,但是這東西其實沒有什麼難的,陳壽把自己意思一說,她在加工潤色一下而已。
不過面對筆下這動輒改變幾千萬人的詔令,薛韶還是有些敬畏,經常就是寫完手心出汗。
她看著陳壽蹙眉思考的樣子,心中竟然也覺得十分迷人。
“咳...”蘇荔在她胳膊輕打了一下,低聲笑道:“看什麼呢?眼珠子都拔不出來了。”
“媽媽...”薛韶臉一紅,扭捏道:“別亂說話。”
這一聲媽媽,叫的蘇荔比她還不好意思,臉紅如血,道:“以後叫我姐姐就行。”
薛韶點了點頭,兩個人天天一塊伺候陳壽,再叫媽媽卻是難為情。
蘇荔壓低了聲音,在薛韶耳邊說了一番,後者臉頓時跟石榴籽一樣,咬著嘴唇道:“真是老爺說的?”
“我還能騙你。”
“那媽...姐姐準備了麼?”
蘇荔嘆了口氣,道:“不瞞你說,我早就有了,老爺確實喜歡這個調調。左右不過是情趣,又不是真讓你戴著項圈當狗狗。”
薛韶又抬眼看了一下陳壽,咬著下嘴唇,道:“那好吧,我這就去縫一條。”
兩個人對視一眼,想到樓裡四個姐妹,今晚被老爺牽著散步的樣子,兩人同時羞臊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