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我來領教領教吧。”
“!!!!!”
這一句把眾人幹愣了,誰也沒想到他會這麼橫插一腳。
他已經被勝利隊除名,怎麼還能代表車隊出戰?
但細一想,這裡面的道道,眾人便明白了過來。
孫健知道周雷對上宋帕佔不了便宜,倒不如自己先行比試一場,反正他們王朝車隊的老大沒來,自家車隊派出第一把交椅對戰,怎麼說都有種給人提鞋的感覺,謙遜的太不像樣子了。
而且,孫健已經不是勝利隊的車手,卻也能代表沈城,就算輸了,也跟勝利隊也沒關係。
一來表示沈城車手的團結,二來從側面挽救了勝利隊的顏面,三來,給了周雷等人可以迴旋的餘地,可謂是一舉三得。
更何況,孫健的實力有目共睹,比周雷比不過,但比車隊裡的其他人還是綽綽有餘。
用一個頗具實力的人去試探試探對方,最起碼能看出宋帕的深淺。
如此一來,他們沈城勝利隊的人倒是沒人反對孫健出戰,就是怕宋帕反對。
孫健跟他臉貼著臉站著,擺出挑釁的意味,也是為了讓宋帕頭腦發熱,接受自己的挑戰。
只不過,這種方式所營造出的場面令人想笑,兩個同樣瘦弱的細狗,在眾人面前比誰兇狠,有點像兩隻小泰迪互相叫罵,屬實不像樣子。
宋帕抬眼打量了一圈這個留著長髮,看著半男不女的二椅子,瞧著他笑裡藏刀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直接放話,“好啊,來誰都一樣,都是輸。”
說罷,跨上機車,油門一擰,率先來到了起點。
孫健也不示弱,胯下那輛錢江的塞600迸發出不弱於公升級別的跑車聲浪,引得眾人一陣興奮。
王朝車隊的四個人,微微往孫健的機車瞥了一眼,流露出的不屑,就像看一個可憐的乞丐。
孫健好似知道他們心裡想著什麼,故意擰了擰油門,劇烈的聲浪蓋過了那臺寶馬水鳥,面上帶著陰冷的笑容,“你請!”
勝利隊中不乏瞭解孫健的人,也清楚他這抹微笑代表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