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家裡人可不能有這種想法。
“當然,你放心,對未來的女婿,我會好好考察和盯著的。”
紀一帆丟了一個“我辦事,你放心”的眼神給謝若寧。
“表哥啊,我看這事兒,能不能回絕掉啊?
你想,之前幾位皇子的事兒,我可是心慌慌的啊。
你想,憑你和皇上的關係,咱不用結兒女親家,咱家也是穩穩的。
安份守已的過日子多好。
不說別的,你看看外戚家,哪家是有個好下場的?”
謝若寧扳著手指頭給紀一帆說起了歷朝歷代的外戚家。
不說別的,就說本朝好了。
皇上的生母還是太子妃的時候,也算是權傾朝野的。
可後來呢?
生母為了讓當時的皇太孫順利出逃,燒了太子宮。
皇上的母族那時候也是受了打壓的。
幾個有權有勢的舅舅要麼是自盡,要麼是被殺。
現在承繼承恩公府的,嚴格來說,不是嫡親舅舅。
是當年沒滿十五歲,逃出生天的庶子。
紀一帆被謝若寧這麼一說,覺得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自己也封無可封了。
像承恩公這種名頭吧,他也就一代罷了。
怎麼算,也確實是定國公的名頭好點,只要不出差錯,那麼,可以一代傳一代。
“媳婦,你就不想有個當皇后的女婿?
不想有個當外孫的皇帝?”
紀一帆覺得,自家媳婦好像是挺有上進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