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大夫人:“這些年我在邊關,倒是竟不知,證哥兒能有如此大膽?”
大夫人搖了搖頭,也是為難一笑:“老爺這麼問妾身,倒是妾身的錯了。這些年都是何氏管家,妾身只知道是將證哥兒養成了個只知吃喝玩樂的紈絝。倒是沒想過,證哥兒也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不過如今說起,妾身也想起,證哥兒的確是日日出去花天酒地,不常在家的人,妾身也不知他日日是去了哪兒。”
楚源倒是沒有怪罪大夫人:“你這些年身子不好,又有何氏護著他,你怎麼會知道?”
而後,他便急急地看向了那公公,額上都冒了一層汗:“還勞煩公公和皇上稟告一聲,這畜生我擇日一定親自送到皇上的跟前去,任憑皇上處置!我們楚家,怎麼竟然出了這麼一個畜生?!他對他的祖父都是不恭不敬的,也怪我,這些年和他大哥一直都在邊關,實在是對他疏於管教了!”
楚源如此就放棄了楚證,月滿只覺得寒涼。
那公公倒是擺了擺手:“楚大人不要慌張,如今皇上的心裡也知道。你且聽咱家說完話,就是了!”
楚源抹了一把額上的汗水,而後點了頭。
那公公才繼續道:“楚大人呢,你是個武人,為人耿直,沒有花花腸子,這是皇上看中的地方。所以當日楚家老爺子去世之後,皇上雖然沒有大賞,但也沒計較貴府四公子的事兒。只是瞧著大人沒有將四公子帶在身邊上戰場,便覺得大人或許也是不知四公子做的這些事的。否則的話,帶了四公子去,豈不是叫四公子更能得到咱們的第一手訊息,然後告知給或親王嗎?”
皇上不是傻子,這些年只怕是也看得明白。
那公公也是繼續道:“再有就是,皇上也一直派人盯著你們父子,倒是發覺,楚大人和大公子是一心為國。那四公子的事情,你們想來當真不知。這才允了你們和忠親王一同回來,又許了大公子的四品之位。便是要告訴你們,皇上如今是信你們的,只要大公子一心為國,便不會再有從前這般事情發生了!”
這就算是給他們家吃了一顆定心丸,叫楚源也是舒了一口氣。
那公公卻又看向了月滿而後輕輕一笑:“自然了,這其中也有九姑娘的功勞。寒王殿下看重九姑娘,也給你們楚家說了不少的好話。皇上心疼寒王殿下,自然也是相信殿下的。日後你們一家子在這京中便是飛黃騰達了,卻也不能忘記皇上的體諒。還有四公子的事情,皇上的意思是,讓楚大人自個兒解決吧!反正或親王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了,楚大人若是想留四公子一條性命,也是可以的。”
其實這公公這般說法,也就證明,楚證的性命是留不得了。
楚源的眼中一閃而過了幾分為難,但很快就堅定了下來:“皇上的意思,微臣明白了。公公回去可以和皇上說,叫他老人家放心。微臣知道這事兒該怎麼做!”
這下,那公公才滿意地點頭,而後站起身來,拍了拍楚源的肩膀:“楚大人知道就好。要老奴說啊,大人也不必為了個紈絝子弟,賠上了整個楚家人的前途!何況大人的那位二夫人在大人不在家的時候都做了許多的腌臢事,大人也是被矇騙之人。這個人都有前程,大人還是要以大局為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