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 砸碎
宋清歡看著女人面帶微笑,好似很真誠。
可女人和女人之間,往往只有一個眼神對視就能懂。
遲非晚的眼神透著對她的敵意。
宋清歡瞬間就挺直了腰板,她不管他們之間怎麼回事,新娘是她。
她才是嫁給周寅禮的人。
遲非晚若是真和周寅禮勾勾搭搭,那她就是他們婚姻裡的第三者。
她沒什麼好躲的。
她紅唇一翹:“可以,有事?”
遲非晚微笑著道:“自從知道你和寅禮交往後,我就一直很想認識你的,可惜一直沒機會回國。”
“你比我小吧?看著很年輕,都讓我想起當年的我了。”
宋清歡笑容不減,眼裡不動聲色的掠過一抹冷意。這就開始宣戰了嗎?
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在說她像她。
她故作驚訝,“遲小姐您這是今年貴庚啊?保養這麼好,我第一眼看過去就三十出頭的樣子呀。”
遲非晚臉色微沉,“我沒有三十,我和寅禮同齡,是大學認識的。”
宋清歡瞭然:“原來是校友啊。”
遲非晚見她總是嚴防死守的拆她招,不接她的話茬,笑容都冷淡了幾分。
她看向一旁的周寅禮,調侃道:“你這是怎麼回事兒?昨天剛辦完婚禮,現在看清歡跟陌生人一樣,也不打個招呼,總這樣冷淡討不到老婆的。”
周寅禮眸光波瀾不驚,疏離淡漠的落在宋清歡臉上,又看向一旁同樣一身酒味的陸今安。
他聲音微冷,“你們一起喝酒了?”
陸今安要解釋,手腕就被宋清歡伸手摁住了,她抬眸,對視上男人透著不滿的眼神,“是喝了呀,你們有話聊就去聊吧,別耽誤我們事兒了。”
說著,她十分大方的朝他們揮揮手。
而後拽著陸今安走。
遲非晚看向周寅禮陰沉的臉色,正目光緊緊的盯著那兩人,她不動聲色捏緊手心,笑著道:“想追就去唄。”
周寅禮垂眸,壓下眼底的情緒,淡著聲:“隨便她。你不是一直惦記著這兒的酒釀茄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