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屋內沉默了很久,她禁不住皺眉:“怎麼了,你不想嗎?您放心,我就借兩到三天吧,您這爛命還長著呢,不到兩三天就有人要了。”
“唉…“
李臨川一聲長嘆:“傾城之城,已過了這麼多年,難道還不肯放下嗎?
還有什麼怨氣你可以衝我來,不要再對無辜的人發脾氣,不是嗎?”
““行,怎麼不行。
所有肖家的人都陪葬了我的兒子。
再也不禍害任何人了!
付傾城說話的語氣陡然提高,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果刀,認出是李臨川。
沒人想到這個女人會突然動手。
可巧水果刀快到老李胸前時,屋內人影一閃,兩個好似憑空出現的黑衣人出現了,一人迅速拉住李的後背,另一人舉槍指著付傾城。
當心。
刀子掉到地上的聲音非常刺耳。
付傾城慘笑著,眼睛裡似有淚光一閃:“好吧,你們肖家的命都是金的,就我兒子的命就不值了。
李臨川你讓我記住,不管我怎麼做,所有的債務都由你肖家頭承擔,這是你自己的事
話沒說完,付傾城撿起小包,摔在門口。
李臨川一臉惆悵,彎腰拾起掉在門口的高跟鞋。
“送她吧,現在你要保護她。
這兒,很好。”
沒有人回答,但是兩個黑衣人拿起了鞋子,默默地離開了,證明他們聽從了安排。
李臨川望著空空的房間,實在無法接受,曾經溫柔賢惠的妻子,與他多年不見面,相見不到幾分鐘,竟因一刀未刺而憤然離去。
靜靜地轉過身,回到桌前,繼續面對著複雜的設計圖。
好像以前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
但很多事情都可以被人為地忽略,就像根本沒有發生一樣。
改稱青河,為同一間兩室一廳小臥室。
怡姐輕輕削了削蘋果,仰望著沙發前舒舒服服泡腳的肖劍,表情有些哭笑不得地問:“所以,到最後,雪依姐姐還是沒有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