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麼哭?大喜的日子,不笑反哭,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怎麼,勞資還沒死呢,是不是想把勞資哭死了,好再去找一個男人嫁了?”
時父出來,剛好看到哭的稀里嘩啦的時母,頓時臉上閃過戾氣,惡狠狠的指著她的鼻子罵道。
時母被時父指著鼻子罵的一噎,原本的哭聲立刻嚥了回去,緊緊地閉著嘴巴,不敢再出聲。
只是,時母不哭了,不代表一直被當寶貝一樣對待的時小寶會不哭啊!
父母可從來沒動過他一根手指頭,現在被打成這樣,再見到親爹出了房門,頓時哭聲反而大了起來。
原本見時母閉了嘴,時父暴躁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可沒想到,跟時母抱頭痛哭的還有自己的寶貝蛋兒子。
時父陰鷙的眼神頓時從時小寶的身上,劃到了站在一旁拿著大錘子的大女兒時姜的身上,見她一臉若無其事的模樣。
“怎麼回事?為什麼你娘和你弟弟會哭成這樣?”
時姜聳了聳肩,然後歪了歪腦袋回道。
“也許是因為時蓮嫁出去,她們捨不得吧!”
時母和時小寶聽到時姜這句話,心中的感覺頓時猶如萬匹羊駝呼嘯而過。
神特麼的捨不得,明明是被你打的好不好!
時父的出來,時姜這般說,時母和時小寶明顯覺得她們找到了靠山。
時小寶第一個跳起來,然後嘶哈了一聲,捂著身後,噼裡啪啦的把剛才時姜打他的事給說了一遍。
時父的眼神頓時變得兇狠起來,大步朝時姜走去,邊走邊說邊抬起手來朝時姜的臉上一巴掌打下去。
“我讓你這個眼中沒有父母,沒有親情的小畜生打人,我打死你。”
時姜站在那裡沒動,眼睜睜的看著時父的手掌就快要貼上她的臉頰時,突然,原本垂著的手,突然抬了起來。
然後就聽到嗷的一聲慘叫,讓一旁原本興奮著,時姜終於要受到教訓了,自己被打的仇終於能報了的時母和時小寶臉上的笑,瞬間僵在了臉上。
只見時姜施施然的放下舉在臉旁的大錘子,垂下眼眸,看著抱著自己感覺手快斷了的時父在那裡跳腳慘叫,一臉的冷漠。
看到這樣一臉冷漠的時姜,時母和時小寶頓時抱在一起,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時姜伸出手中拿的大錘子,拍了拍剛才一巴掌打在大錘子上的時父的手背。
“爹,你的手,沒事吧?要是有事,以後可拿不起酒杯了啊!你不光有女兒的結婚酒宴喝,還有兒子的結婚酒宴呢!要是這手廢了,那可如何是好啊?”
時父只覺得大女兒拿著那大錘子,對著他的手背拍的一下比一下重,彷彿下一刻,那大錘子就要對著他的手猛地一下砸下來一樣。
從來只有他打人,沒有被人打過的時父,驚痛交加,連連後退,跟時母還有時小寶擠在一堆。
“你……你……你不是時姜,時姜不會像你這樣子對我們。”
聽到這話,時姜原本冷漠的臉突然嘴角一扯,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