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舒雅望用這裡的話說了一聲,門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個梳著馬尾辮的小女孩。
這個小女孩只有十四五歲,穿著白色的裙子,上面佈滿琳琅的裝飾,顯得很華麗。
這個女孩叫哈卡,是長老的女兒,也正是那天被當做祭品喂大蛇的人。
自從獲救之後,這個女孩子三天兩頭就會來這裡跟她們說話,看得出,她很喜歡劉雪莉和舒雅望這兩個美麗的大姐姐。
哈卡和舒雅望耳語一陣,後者霍地站了起來,看向劉雪莉,驚喜道:“他出來了!”
兩人快步鑽出屋子,就看到左邊方向不遠處,已經圍了很多人。
部落不大,處身在這個有著很多課參天大榕樹的底下,正中間的那顆榕樹樹幹被挖出一個正方形的樹洞,有兩平方大小,舒雅望參觀過,裡面很黑,在外面用一塊黑布遮住,簡直與世隔絕。
劉明赤裸著上身,瘦得好像一個猴子。
五十天,他就把自己關在那個小黑屋裡,一步沒有出來。只能靠每天一小碗的鳥蛋蛋清維持著生命。
舒雅望打量著他,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上,一雙黝黑的眼睛像兩個黑洞,閃著睿智的精光。
她知道,這個男人已經變了,是真正的變了。
她和劉雪莉複雜的走近,發現劉明正跟部落裡的人打招呼,合著雙手,臉上浮現一絲笑容。
他那一副強壯的體格已經完全縮水了,好像一個被抓癟了的易拉罐,滿身的傷疤看得部落人紛紛咋舌。他的臉上瘦得好像只剩一層皮,包著一個骷髏頭。
五十天,劉明一天都沒有睡覺。
神經的高度緊繃,已讓他遠離了睡眠,但他已經逐漸適應了這種痛苦。
他一遍一遍推算著自己的計劃,那個瘋狂到,幾乎沒辦法完成的計劃。
過於龐大的框架,看著有些異想天開。但劉明知道,他的反攻已經開始了。
兩天之後,族裡的長老給他引薦了一個叫哈特的人,一個,僅僅兩刀就能把一頭大犀牛的頭顱砍下來的年輕人。
劉明帶著他和舒雅望進行返程。
他知道,哈特是當今世界上,唯一能跟凡昌禮打成平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