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這種病後,全身開始潰爛,就如之前所說,即使將腐肉挖去,還會在好的地方長肉瘡,有些人忍受不了這種痛苦選擇了自殺,也有人得了這種病後,食慾大減,沒幾日便死了。”
顧傾城問道;“這種病,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胡大夫道;“大概一個月前。”
說完,他望向其他幾人;“在這之前,你們有沒有接診過得了這種病的病人?”
那幾名大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搖了搖頭。
“這之前並未有這樣的病患。”
“我這之前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病患。”
“……”
看樣子這種病是從一個月前開始的,當然也有可能更早之前,便已經有人得了這種病,只是得了這病的人,並未找大夫醫治、
顧傾城的小臉都皺成了一團,她想這些情況,楚墨寒應該早就知道了。
這些得了瘟疫的人,是如何染上瘟疫的,這種怪病又該如何治療,像走入了死衚衕一樣,無從下手。
大概的情況,顧傾城已經知道了,
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找出治療這種病的方法。
又與那幾名江城的大夫,閒聊了幾句,對於那些病患的大體情況,顧傾城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
她緩步走到楚墨寒身旁,楚墨寒正垂眸看書,感覺到有人靠近,他並未抬頭;“有沒有什麼收穫?”
顧傾城嘆了口氣;“一無所獲,不知道謝黎墨那邊會不會有什麼收穫,這種病別說是見了,我以前就是聽都沒有聽過,謝黎墨去的地方多,知道的也必定會比我多。”
此時的顧傾城覺得,自己讀的醫書還是少,她不能像謝黎墨一樣,四處雲遊。
楚墨寒放下手中的書,抬眸望向顧傾城,語氣平和道;“此事不宜太過心急。”
她怎麼能不心急呢,繼續這樣下去,患病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顧傾城似想起了什麼問道;“西梁國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西梁那邊並未有任何動作,本王也有派探子前往,西梁國營地探出,因不能太過靠近,探子回報,西梁國軍營內可見炊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