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京港第一名門的顧家會派了小少爺顧斯爾前來弔唁。
完全是靠著已去世的孟夫人和周家主母年少時有那麼一點交情,顧家那邊勉強賣了個面子。
靈堂內。
眾人進進出出,甚是忙碌。
一個年輕男人倚靠在牆邊悠閒地啃咬著手中蘋果,唇齒間發出清脆的咬合聲。
捲髮隨意垂落在額頭,兩側耳垂佩戴圓形耳環,眼眸狹長,眼瞼青灰,儼然一副病態。
就這張臉,無人不知他是京港有名的變態瘋狗。
顧斯爾俯視著正跪在蒲團上面無表情燒紙的女人,口吻高高在上:“喂,看見我來你很不高興是嗎?你以為我願意來?”
“哦,慢走不送。”還沉浸在悲傷中的孟鶯絲毫不慣著這位囂張小少爺。
顧斯爾心生不爽,走過來伸手強制抬起了孟鶯軟潤的小臉蛋,這張漂亮的鵝蛋臉還不如他手掌大。
他微微眯了眯眸,眼裡帶著股陰狠戾氣,“如果來的人是我哥,你是不是早就屁顛顛撲上去了?”
“斯行哥哥不會來的。”孟鶯十分肯定。
顧斯行都走了三年了,她怎麼敢奢望他回來?
當年他離開就是因為不喜歡她,不想再見她,如今又怎會出現在孟家?
瞧見孟鶯眼睛裡的那份心碎絕望,顧斯爾咧嘴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小虎牙沾染邪氣:“那可不一定哦。”
此時,孟家大門外。
顧三少顧斯行的突然出現驚動了孟家上下。
而他身旁還有一位與之極為登對的漂亮女人,身份不明。
兩人手上戴有配對的戒指。
孟大少立即放下手中事務,慌忙來迎接這位大佛,生怕怠慢了半分。
“顧三少爺您怎麼會來?怎麼不提前派人說一聲好讓我們迎接您啊?這位是?”
“我太太。”
清潤溫和的男音好似命中註定般,穿透空氣,直擊孟鶯的靈魂。
她的心絃剎那間被觸動。
回身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