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陵:大部分的錢都拿去囤糧了,當然回款慢。
“這種事情急不來的,要穩紮穩打,今晚我不想回去了,我在你這兒睡。”
她往床上一倒,動都不想動。
鄭婉兒放下賬本,將小算盤扔到一旁。
“我終於可以換純金算盤了,哎呀,你髮髻還沒拆,妝還沒卸呢,快起來。”
溫陵又被鄭婉兒強拉起來。
兩人並排坐著,身後細辛和青岑伺候著拆髻卸妝。
鄭婉兒道:“你跟陛下又又又吵架了?”
“......沒有啊,我跟他有什麼好吵的?”
“那他每次派人來找你,你為什麼總是推脫不去?”
“我怎麼沒去?我不是每頓飯都去嗎?”
“......”
兩人洗漱過後,躺在床上睡前閒聊。
鄭婉兒不死心,繼續八卦。
“我聽說你去找過越清辭以後,陛下就把他打發到陪都去了?”
“跟我有什麼關係,是因為這裡不利於他養病,陛下才讓他去陪都的。”
“哼,這種說辭你自己信嗎?”
溫陵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鄭婉兒又道:“我是真不明白你們倆到底在鬧什麼彆扭,表面看起來郎情妾意吧,可動不動就分居。”
“......我和他只是朋友。”
“你騙鬼呢?”
又過了很久,久到鄭婉兒以為溫陵睡了。
溫陵忽然淡淡道:“我曾經喜歡過一個人,可他卻把我傷得體無完膚,我這個人,天生膽小,從那之後就變成了驚弓之鳥,再也不敢在任何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後來有一天,我回頭一看,自己竟然變成了和他一樣的人,時間久了,我竟然分不清是他把我變成了這個樣子,還是我本來就是這樣。
“我跟自己說,至少我的心是自由的,它過著遊牧民族的生活”
“你說的是平王那個人渣嗎?”鄭婉兒問。
溫陵沒有回答。
鄭婉兒又道:“可是沒有遊牧民族是自願遊牧的,都是生存環境所迫,如果有可能,他們也想安頓下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