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個伺候本王沐浴的人。”趙正歪頭眯眼一笑,夜光為他的俊臉輕鍍一層柔和。顯然被伺候地很舒服。
她抬起頭來木著臉,“榮幸。”
辣眼睛。
她紗裙溼重難受得很,屏氣運功要蒸乾卻牽引了從腰腹升上來的痛感。內傷未好,她登時疼的臉色發白,血腥味蔓延出嘴角。
一根鞭子就讓她如斷了脊骨般的疼,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嚥下口中鮮血,舔了舔嘴角。
這惡狠狠卻看似耍脾氣的嬌嗔模樣讓趙正看在眼裡,覺得有些嬌媚可愛。
她收斂目光又俏立在側,一動不動。
趙正輕笑了下,自己起身蒸乾渾身水氣鬆鬆散散地套上外袍。有些似有似無的誘惑。
“綰髮,”拿起玉梳,一下一下地梳理他的墨髮,如果不是曾經有過被傷的痛,眼前的男子端的是,玉樹臨風佳公子,翩翩君子美少年。
她目不斜視,拿起一根翡翠簪插入發頂。
跟在他身後離開湯池。眼前這個身形高大,挺拔健碩的男子彷彿在她的心底曾經留下過一抹印跡。
夜裡的風微微涼,畢竟是早秋,她冷地打了一個哆嗦,內力無法凝聚,她白著小臉跟他穿過一個接一個廊下。
雅亭,他坐著手拿酒杯,她站著,手執酒壺,為他斟酒。
她只盼著冷風隨便吹吹把衣服吹乾,結果越吹越冷。
他愜意的舉杯邀明月,她遍體寒涼叫苦不迭。
她搓了搓手,壓住戰慄的感覺,眼神放空不再注意便不會太冷。
趙正喚了兩次,她沒有反應。
趙正伸出手屈指敲敲桌面又喚了她一次,她猛的反應過來,"王爺有何吩咐?
“會女紅嗎?
她詫異挑眉,“會。”
趙正指尖捏著酒杯,周身氤氳在月光裡好似為他鍍上銀華,嘴唇微泯,又是昨晚差點抽死她的那副仙人之姿。
他輕飄飄地瞅了她一眼,“繡個帕子。”
她疑惑地看著他,
“給本王。"
"奧,”她點點頭。
猛的她突然扭頭看向他,“王爺你曉不曉得,民間女子做帕子是要給心悅之人的。”
“你當真是失憶了?"
她一臉無辜,趙正頭一次這麼無奈,只能與明月共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