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司雲遷站在擂臺之下時,裁判也在同時宣佈了勝利者。
“技不如人,佩服佩服!”
司雲遷仰頭朝著擂臺上的姜璃看去,齜牙咧嘴的說道。
“嗯。”
姜璃點頭,隨即也沒有停留在擂臺上,而是朝著自己的位置走了去。
司雲遷同樣轉身,叉著腰,朝著張月國所在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著。
司雲遷走的很慢,右手一直扶著腹部的位置,臉色逐漸蒼白,直到走回張月國的座位上,司雲遷幾乎是躺倒下去的。
而此刻,在司雲遷的腰間,已經被鮮血染紅,鮮紅的血液順著衣袍不斷暈染,一滴滴的落下,在司雲遷一路走來的路上,留下一條血色的痕跡。
“二叔,有止血散嗎?”
司雲遷看向身邊的一名中年男子,虛弱的開口。
“沒用的廢物!”
中年男子嫌棄的罵了一句,不情不願的拿出了一個白玉瓷瓶,丟給司雲遷。
司雲遷也不在意,都自己將瓷瓶開啟,又艱難的掀開了衣衫,將止血散灑在了傷口處。
“你省著點用,這些可都是上好的止血散!”
中年男子看著司雲遷的動作,又說了一句。
司雲遷撒藥的動作微頓,咧了咧嘴角:“知道了。”
雖然應了一聲,但司雲遷沒有繼續撒藥,而是重新將瓷瓶蓋好,還給了中年男子。
腰間的傷口也不包紮,就這樣放任著。
好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和鮮血流逝一般。
他本就是張月國最不受寵的皇子,若不是他的烈焰屬性特殊,有希望給張月國爭取到名次,張月國也不會帶他出來。
誰知道他的運氣那麼不好,這才第一場戰鬥,就撞上了姜璃。
哎……回去之後,又免不了一頓鞭打啊。
司雲遷這邊的情況不如意,姜璃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卻被容辭貼心的照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