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簇簇從寢房裡面出來時,張飛飛已經離開了大殿。
赫連驍祁見張簇簇出來了,忙上前摟住張簇簇,說道:“怎麼出來了?”
張簇簇說道:“總是躺著,也要走走的好。張飛飛剛才來了?”
赫連驍祁心裡不悅,但也只得點了點頭,說道:“嗯!說證物已經查出來了,是且末王室獨有的天花粉。”
張簇簇說道:“基本可以認定,天花粉是吳震坤帶來的了。那麼,此事就跟穎妃脫不了關係。但是,現在也只是懷疑而已,並沒有實質的證據。”
張簇簇:“另外,若是動了吳芝穎,不知道吳家會有什麼舉動。”
赫連驍祁冷笑一聲,說道:“呵!孤就等著吳家有所動作呢!”
張簇簇看向赫連驍祁,說道:“陛下都準備好了?”
赫連驍祁說道:“孤已準備多時!自從上次我們從翎羽鎮回來,孤就已經準備了。”
張簇簇皺了皺眉,說道:“若是吳震坤袖手旁觀呢?”
赫連驍祁說道:“若是穎妃沒了,吳震坤只能起兵謀反了。”
張簇簇說道:“所以,陛下要控制吳震坤的行蹤,不能讓他離開都城了。”
赫連驍祁笑道:“孤早就安排人盯著他了!吳震坤一大家子都在都城,想逃?沒那麼容易!除非他丟下家眷,只帶著兒孫逃跑。”
赫連驍祁:“不過,他們要跑過影衛,也沒有那麼容易。”
張簇簇說道:“那麼,僅憑此事,陛下就能治吳震坤的罪嗎?”
赫連驍祁搖了搖頭,說道:“你剛才也說了,吳震坤的身份不一般,沒有實質的證據,是動不得他的。”
張簇簇說道:“我也有想過,如果沒有證據,那就製造出證據來。”
赫連驍祁一驚,說道:“這……這可是叫誣陷哪!”
張簇簇嗤笑道:“人家都要造反了,陛下還怕誣陷他?”
赫連驍祁想了想,然後說道:“你說吳震坤謀反,你要製造什麼證據?”
張簇簇說道:“很常見的,不就是書信嗎?叫人偽造一份不就好了?”
赫連驍祁說道:“哪有那麼簡單?有書信,還要有傳信的人。若只是在將軍府搜出書信來,不足以服眾,人家也可以說是你偽造的。”
張簇簇也皺著眉頭思索起來。
赫連驍祁拍了拍張簇簇的背,說道:“你身子不好,就不要想這麼多事情了。吳震坤的事情交給孤來做,你只要解決宮裡的事情就好。”
張簇簇說道:“可按照陛下的說法,即便有花粉這個證據,我們也不能定穎妃的罪呀!穎妃完全可以推到孟妃的頭上。”
赫連驍祁冷笑一聲,說道:“孟妃只是一個賤婢,她能問吳震坤要到天花粉?這種事情,別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赫連驍祁:“即便如今不能定穎妃的罪,也能把穎妃先抓起來,沒人敢多嘴。等到吳震坤的事情處理好了,穎妃的事情,就不是事情了。”
張簇簇說道:“我現在倒是在想辦法,讓孟妃把穎妃供出來。如果孟妃招供,是不是就可以定穎妃的罪了?”
赫連驍祁點了點頭,說道:“孟妃是穎妃的奴婢,她說是受穎妃的指使,那便是了。不然,孟妃有幾個膽子,敢謀害皇嗣,謀害皇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