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植物都是成活不了的,就算是勉強種下去了,也並沒有多少的收成。
而且要說真的,指望那麼一畝地養活一大家子根本不可能。
“你們懂什麼呀,我家那兒子現在就想著天天要創業呢,他要是知道我們家賣地得了那麼大一筆錢,他還不得逼著我拿出來呀?
真要是把錢拿給他了,可不得幾天就沒了嗎?”
“那要是他創業成功了呢?堂叔你怎麼就不想想呢?”年輕男子撓了撓自己雞窩一樣的頭。
坐了下來任重心長地說:“你要給年輕人多一點耐心,讓他們去闖一闖,你自己當年做生意賠了,但不意味著你兒子也要跟著陪是吧?
你看我爸現在混得不咋地,可生出了我這麼個出息的兒子,是不是?”
出息?
吳羽側頭看了一眼這個年輕人,唉喲,別說,還真沒看出來。
對方那可是邋遢的一批,那頭髮像是稻草,這都不說,衣服像是好幾天沒洗的,整個人看起來油膩極了。
要不是他一直管這個中年男子叫叔,吳羽都懷疑他們是一個年齡段的人。
在吳羽的印象當中,成功人生,有出息的那一類人,那終於起碼會把自己的外表收拾的比較得體。
不是說穿什麼名牌,帶什麼奢侈品吧,最起碼要讓人一眼看上去就覺得這是一個正派的人。
而不是染著一頭黃髮,打著耳釘,甚至連鼻子都給穿孔。
不過他也沒說啥,用自己的審美去評價別人的穿著打扮,尤其還是一個陌生人,這是極其不禮貌的,作為三好學生的他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呢?
吳羽現在要琢磨的就是,怎麼為以後創業和花錢做準備。
他也不能每天就只能買房子,這可不是長久之計。
而投資嘛,他現在覺得自己正在做,但也不能做得太凌亂了,畢竟一開始就算再怎麼聰明,也不可能把世界上的各個行業都摸清。
這一次倒是一個好的機會。
看了看一直在撓頭髮的中年男子,和一直催促的年輕男子。
吳羽頓時樂了。
帶著幾分商量說:“你看這樣成不,你們家這地呢,就賣出去,只不過,不賣給原來的那個開發商,你們可以重新找一個人來買這塊地,然後讓他再給你買另一塊地,屬於交換的那種型別。
另外一塊地也不能比你家自己這塊差了,這樣你將來要蓋房也好,要幹嘛也好,反正也不受限制。
而這塊地交給了其他人呢,你也不用得罪那個開發商,這不是一直兩得嗎?”
“誰會給我換地呀。”張茂山無語。
這年輕人想的真是太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