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舟傲然說道。
朱由崧沒有異議,遠北雖然遠,可是有夏皇保證,估計生活也不會太苦......只是,以後就要跟這溫暖的江南訣別了。
想到這裡,朱由崧忍不住流起了眼淚,竟比他被攻破都城時還要難過。
「還有你呢?黃得功,是願意追隨朱由崧歸降,還是硬抗?」
陸舟轉而問向一旁的黃得功。
「願降!願降!」
黃得功最後也不裝了,直接走到最終流程,什麼金戈鐵馬,什麼建功立業,全然變成了泡影,他像是一下老了十幾歲。
「夏皇,我歸降,也無力再征戰了,也把我放去遠北吧。」
黃得功說道。
陸舟點點頭,隨即有有禮儀大臣送來退位文書,告江山社稷書等已擬好的檔案,朱由崧也不推脫全部簽上名字。
….
在朱由崧名義上的明末朝廷,就這樣被「合法」轉到陸舟名下。
俘虜的兩人自此獲得了自由,很快被人帶往北面。
徽州也自此拿下。
大軍繼續南下,不久之後朱由崧將會無比慶幸自己儘快簽下了投降書。
.....福建山多,且崇山峻嶺連綿。
從徽州一路過來時平原廣闊,可是一進到福建地界後,地勢就像高了不少。
好在的是,夏國士兵全部都是野戰經驗豐富,這點路程算不得什麼。
「皇上,福建地區貧瘠山多,百姓多靠海岸生存,若在以往山中是沒什麼人的,只是這些年又是饑荒又是兵荒馬亂的,不少百姓都跑到了此地避難。
這些逃難的人成群結隊,拉幫結派,每每佔據了一處山頭後就立村落,慢慢的人就多了,戰亂這幾年,福建總兵的實力卻是不斷在增加的。
因為他們不缺人口。」
劉青峰騎馬護衛在陸舟的馬車前,解釋著周遭情況。
「人口是一直都不缺的,主要還是鄭芝龍有手段,這福建在數年前就只認鄭家把控了。鄭家趁天下大亂之際一直忙於擴大地盤,充實自己的私人力量」
另一位南方將領說道:「只不過,鄭軍遇到了我們,算他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