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農兵大學招生你們知不知道?那可是大學!咱們的娃考上了就是大學生,在古代就跟考上狀元一樣的!”
村長抬手用煙槍指了指人群中的一個老婦人:“樹墩子他奶奶,你說,你想不想讓樹墩子考大學!”
想!咋不想!
樹墩子的奶奶臉色極其不自然,聲音嗡嗡的說道:“那謝晚凝一個大字不識的來教俺孫子,也不能把俺孫子教的考上那個啥大學啊!”
對啊,她都不認字咋教書?
剛剛村長說村裡辦小學就是想讓家裡孩子有學上,能考狀元,說的他們熱血澎湃,心裡熱乎乎的。彷彿看到了孩子有出息,到了上大學的那一天。
別說考大學,就是考上高中,要是有機會也能在城裡當工人呢。
樹墩子奶奶一提醒,教孩子讀書的是謝晚凝,他們火熱的心也像是被澆了一盆涼水,瞬間清醒。
“對啊,她字都不認識,咋教我家立根啊?”
“村長,還是換一個老師來吧。”
“村長……”
村長拿起煙槍朝著門敲了幾下:“靜一靜!靜一靜!”
“誰說她不識字的!”
村長:“你們忘了大寶跟二寶的成績了?今年咱村小學為啥多了這麼多學生,不就是因為大寶他考了縣第一,他們才把孩子送到這的?”
“大寶他讀書那麼厲害,教他娘認字,學那課本裡的東西還不簡單?”
樹墩子奶奶不信:“那謝晚凝有那麼厲害?她兒子教教她就能學會,就能教書啦?”
她孫子還是兩個老師教的,考試就不太行。那謝晚凝讓她兒子教教就會啦?她咋就那麼不信呢。
謝晚凝當然不是兒子教教就會的,她也是跟著齊來弟學,自己也下了苦功夫,才把課本裡的內容吃透。
就是大寶也有齊來弟給出題講題,大寶聰明,自己也努力,才有了今天的結果。
不過,她交代大寶不能說就是了。
再說這邊,村長是相信的謝晚凝是大寶教會的,他只知道大寶的成績好,那麼多學生就大寶考了第一,這得多聰明的腦瓜子才能學那麼好。
學習也得要有那根經,是那塊料才能學好。看樣子他學習的腦瓜子是隨了他娘,一學就會。
“她咋不會教書?二丫就是謝晚凝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