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到了等待電車而在月臺有序排隊的隊伍旁邊,霎時間人群中就響起了一片哀嚎。
“嘔~誰放屁了,好臭!”
“太噁心了,居然在公共場合放屁,為什麼不去廁所啊!”
“誰肚子不舒服,我這裡有塞子!”
剎那間,大島翔的四周就空出了一片無人的空間。
怔怔看著四周的大島翔,有些不理解這些人的想法,誰放屁了,為什麼他聞不到。
但沒人來回答他,因為沒人能看到他。
片刻之後,前方突然響起了電車呼嘯而來的聲音,這個刻入了他靈魂當中的聲音,他死前的前一天還聽過的聲音。
燈光率先出現在了隧道里,隨後就是電車在軌道上面經過的聲音。
一個臉上帶著卑微笑容的中年男子突然從有序排隊的隊伍中走出,他的手裡還緊緊握著剛剛結束通話的電話。
在隧道燈光的照耀下,卑微而又妥協的笑容似乎已經刻入了臉上的骨頭裡,微微一笑都是這種卑微的笑容。
中年男人站在月臺上,背對著身後的軌道,輕輕彎腰向正在排隊的眾人鞠了個躬,好似在抱歉什麼。
明明沒有說什麼,但臉上的表情卻越發越卑微。
中年男人轉過身去,軌道上的電車已然接近,沒有絲毫猶豫,中年男人向前踏了一步。
失去重心的身體向前倒去,電車司機哪怕看到了這一幕,也無法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停下來。
“嘭~”
如同是一個西瓜摔在了地面上的聲音,悶悶一響便沒了聲息。
“嘎~”
碾過去的電車急忙剎車,但中年男子已經變成了滿地猩紅的痕跡,大概十幾米的鐵軌上,到處都是中年男人的身體。
直至現在,現場的眾人才反應了過來,但反應也不是很強烈。
畢竟他們國家的跳軌自殺率非常高,平均每個月都會有跳軌事件,而官方解決的效率同樣非常高,恢復交通往往不會超過半小時。
等待交通恢復的時間內,圍觀的眾人也開始竊竊私語的交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