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顧離遠遠離去直至消失不見的背影,紀初夏的心莫名的不安。
怎麼回事,為什麼她的心臟這麼疼。
阿離到底要去做什麼事?
為什麼她的背影看著那麼決絕。
難不成,她是要去做傻事麼?
紀初夏的大腦裡突然鑽出這道想法。
她趕緊掏出手機,連忙給顧離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是顧離平靜又溫柔的嗓音:“還有事麼,夏夏?”
紀初夏捏緊手機:“你是不是要去做傻事?”
“呵呵。”顧離低笑一聲:“說什麼呢?我離婚了,我自由了,我覺得挺好的,為什麼要去做傻事?”
“你可別搪塞我,我覺得你今晚怪怪的。”顧離今晚跟她所說的一切就像是……在交代後事?
“可能是你剛醒過來的緣故。”
“哦,好吧,你可不能做傻事,你還這麼年輕!”
“安啦,我知道的,過去那麼艱難的年頭都一步一步渡過來了,我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紀初夏聽她這麼說,這才放心下來。
“好吧,回去之後好好休息,晚安,阿離。”
“晚安,夏夏。”
顧離去了手術室,看著依舊緊閉大門的手術室,她連呼吸都是急促和不安的。
有值班醫生看見顧離落寞的身影后,詢問道:“怎麼又是你?你是有什麼重要的人在做手術麼?”
“是。”顧離眼神期待的盯著醫生,忐忑的詢問道:“請問……今天凌晨在裡面做心臟手術的人……他沒事吧?”
“你問的是傅教授麼?”醫生說。
“嗯,是他!”顧離捏緊拳頭,整個人異常的緊張。
“哎。”醫生嘆了口氣,說道:“我聽同事提過,已經確定傅教授左心房中槍,有沒有救過來我不太清楚,這件事院長不許對外走漏風聲,而且上午的時候手術就已經結束了,院長早就悄悄轉移了傅教授,他現在已經不在我們醫院。”
“什、什麼?”顧離心裡一怔:“您知道傅教授被轉移到哪裡去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