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倓的感覺何其敏銳,他知道這可能並非是皇后有意讓李倓知道的,或者說皇后透過李亨的舉動察覺到了什麼,再加上她跟張明月的這一層關係,這才透漏了這些。
“哦?夫人請講。”
“第一件事,就是陛下和李泌恐怕在立太子之前就已經得知了你在河北道擊潰了回紇人的事了,只不過是沒有第一時間線宣佈罷了;這第二件事,就是她從李豫的表現來看,他對於當上了太子並沒有什麼興奮之情,在不少事上表現的已經是越發不主動了,陛下私下裡因為李豫的態度時常嘆息,皇后也是在勸解的時候才側面得知了此事。”
聽了這兩件事之後,李倓微微皺了皺眉頭,第一件事的確是他早就已經想到了的,不過這第二件事,倒是之前從未聽說過。
李倓知道,早年在長安城的時候李豫和李倓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直到安祿山叛亂了之後,他們倆才算是真正成長了起來,而且人就是這樣,一旦成長起來了,想事情可就不那麼單純了,這也是他們漸漸疏遠了的原因。
按照李倓之前對於李豫的瞭解,他雖然性格並不是太過爭強好勝,不過優越感卻是極強的。
特別是自小就被李隆基帶著在身後培養,釋放出來的訊號是什麼明眼人都是能看出來的,所以對於自己成為太子或是日後成為皇帝,在李倓看來他這個兄長應該是成竹在胸的,不至於會患得患失。
“唉!你要告知皇后,以後這樣的議論還是要少一些,她的身份已經今非昔比,不可因小失大啊!”
張明月微微點了點頭,之後妙目一轉,看向李倓,之後一字一句的說道:“郡王這些天情緒低落,是不是正是因為這太子之位。”
李倓回頭一看,只見張明月已經說完了這句話的時候雙唇已然是快要逼近了他的耳朵。
當然,一方面是因為這樣的事兒實在是不適合說的聲音大了,而另外的一方面,在李倓看來則是他和自己的夫人分別的時間實在是有點長了,有些事,已經是許久沒有做了。
“這件事,實在是有些不適合在這青天白日之下說出來,咱們還是到床榻上去好好研究一番吧!”
話音未落,張明月的嬌軀已然出現在了李倓的懷裡,她實在是沒整明白,本來看著鬱鬱寡歡的李倓為啥忽然之間轉了性了。
不過事到如今,研究這些已經沒有用了,她也是轉念一想,倒不如琢磨一些一會使出些什麼招式去對付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花樣越發的多了的李倓。
這樣足足又過了三天,李倓才從自己的府邸中第一次出來,正式以河北道節度使的身份處理河北道的各項事務。
張巡跟張明月一起從漁陽回到了幽州,一方面是李倓想要把自己的親信都留在身邊,另外一方面也是把忠於李亨的顏真卿放在漁陽,讓李亨看看自己並不貪戀對一個地方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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