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歸,叔的貨車隊能不能拉起來看你啦。”
趙有歸收回望向林語晨的眼神,笑應:“好。”
這個忙無傷大雅,可以幫。
沈秋霞和林蘭香從飯桌上退去,到隔壁聊天。
趙曉琳覺得沒意思,又想同林語晨說說話,一直杵在餐桌上。
然而,林語晨一直坐著不走。
趙曉琳等不得,越過兩人中間的趙曉鶴,問了聲:“語晨姐,你開得是何羅秋的車吧?”
林語晨嗯了聲:“是啊,他借給我,怎麼了?”
趙曉琳不明白:“淳于芳的意思嗎?”
“差不多。”林語晨應完,笑說,“怎麼?擔心我把你家羅秋的車弄壞啊?”
趙曉琳的臉微紅,瞥眼跟人說話的趙有歸,垂臉說:“我好奇問問。我聽說當年是你不讓深地水客幫他們帶貨,才害羅秋……錯過開學。”
林語晨揚眉:“你為何羅秋鳴不平?李伶俐有沒有說:何成可以幫他們用正規渠道拿貨?他們為百來塊錢甘願走私冒險,也不願向政府繳納關稅。結果出了事就賴我啊?”
即使他們成功把貨帶回來,趙有歸這種品性的人管著市局,走私貨入城也會被他收繳。終歸是貪便宜害自己。
“……”趙曉琳啞口。
她也是聽李伶俐放假回來這麼一說,一直為何羅秋覺得不公平,而罪魁禍首應該是林語晨。
林語晨沒有放過她,繼續說:“你借給李伶俐的錢,她還了嗎?”
“……”趙曉琳猛地起身,委屈說,“爸,我吃好了,先回家。”
趙松華同大家聊著天,聽到兩人談的話,望著離去的女兒,笑說:“我就說她沒長大,隨她去。語晨,我聽說過那件事。當時曉琳的錢是留著上學,卻借給她同學做生意,到現在沒要回來。
她媽讓她去催。傻丫頭說人家的生活條件不好,死活不肯催。其實,這孩子重臉面,借錢出去容易,拉不下臉討回來。 ”
趙曉鶴做生意後放開不少,直接吐槽:“不止如此。李伶俐從深地回來後問我借錢去上學,也是到現在都沒還。不過,當初的事對她打擊確實挺大。頭一次她們跟著語晨賺了錢,第二次想搞把大的,問親戚借不少錢。
我想,那次貨一定很多,不然,何羅秋不至於坐一年牢吧!”
趙有歸知道點這事,只聽不言。
趙松海:“這要怪曉琳那個男同學太傻。男人應該有擔當,但不是什麼事都可以抗。這人有案底,誰家姑娘肯嫁給他?”
林大寶想著這出事的男同學借車給女兒,人品應該差不了。
他笑說:“扯遠啦。大家來喝酒。”
林語晨不打算再吃,這飯桌上就沒女人談大事的份,大糟粕!
端空碗回灶房,聽沈秋霞和林蘭香在說話,她放下碗準備走,被兩人拉住。
沈秋霞做和事佬:“晨晨,過來。兩年不見越發好看。阿香,別僵著了,這家裡不就你最想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