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無論蕭沂也不再問她願不願意跟她,而是每天早上陪她用早膳,對她也無任何規矩之處。
對於她老氣的穿著,蕭沂似乎也沒再提任何意見。
莫說秦昭摸不透蕭沂的想法,就連蕭沂也想不通自己為什麼要來慈和宮走動。ap.
他剛開始覺得應該讓秦昭先適應自己的存在,等適應了,自然就願意跟他。
等到成為他的女人,他得到了,自然也就不會再記掛。
可是一天天過去,秦昭依然冷冰冰,哪怕是一同進早膳,秦昭也沒有一句話。
大多時候,他們的相處都沉默的。
蕭沂自認為是一個愛熱鬧的,剛開始他不習慣這樣的沉默,無非是在勸自己忍耐一些。畢竟他的計劃是讓秦昭接受他,於他而言,秦昭是一個不錯的挑戰。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他莫名就習慣了和秦昭的相處模式。
更奇怪的是,哪怕秦昭一句話不說,他看到秦昭的側臉或背影,都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有時候無意間也會聽張嬤嬤勸秦昭,讓秦昭莫老是記著蕭策,秦昭則笑著回答,稱她已不大記得蕭策的模樣。
但是可能秦昭連自己都沒發現,她提起蕭策的時候,表情有多溫柔。
這個時候,他是嫉妒蕭策的。
可笑他風流半生,第一次嫉妒一個人,而且那位還是死人。
他現在要什麼就有什麼,居然會嫉妒一個死人?簡直就是笑話。
這樣的日子大約持續了半年,終有一天蕭沂不再滿足於現狀,他想要秦昭的一點回應,哪怕是隻有一點也好。
「秦昭,你跟本王吧,皇兄曾經給你的榮寵,本王也能給你。」這天蕭沂下朝後又來慈和宮找秦昭,他選擇直接攤牌。
秦昭只是皺皺眉頭:「哀家不需要什麼榮寵。」
她不想激怒蕭沂,她有弱點,那就是小原子,她不想蕭沂對付小原子。
「要怎樣你才願意跟本王?!」蕭沂捺著性子問道。
他是個有耐性的,那是對野心和權利的耐心,但他這輩子從沒對哪個女人有這樣的耐心。
「哀家這輩子什麼都經歷過了,愛過也恨過,現在心如止水,對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趣。攝政王莫在哀家身上浪費時間,沒必要。」秦昭也難得坦誠一次。
很多時候她都在應付蕭沂,但她方才那番話發自肺腑。
蕭策剛駕崩的時候,她恨死蕭策了。
後來隨著時間流逝,那份恨意也漸漸消淡。
蕭策早逝不是他自願,蕭策沒有回應她的感情,或許是因為蕭策對她的喜歡只能那麼多,她沒能讓蕭策愛上她,怎麼就能說是蕭策的錯?
蕭策能讓她這輩子活得這樣鮮活明亮,她該感激才是。
或許也正是因為經歷過蕭策,也那樣強烈地愛過恨過,以至於她再也不能對另一個男人動心。
如果不能再對任何一個男人動心,她也不至於遊戲人間,去跟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有進一步的接觸。
「皇兄那樣無趣,你究竟愛他什麼?」蕭沂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