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許蓁躺在床上,不敢翻身,怕牽扯到傷口,沒了睡意,索性坐在床上。
幫趙至樂拉好被子桌子後,她下床倒了一杯水喝,這時候,那臺老舊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因為款式老,所以鈴聲設定得很大聲,甚至有些尖銳。
許蓁怕吵到趙至樂,還沒看清楚是誰就直接接了電話,“我在畫室門口,回來了。”
許蓁幾乎是屏著呼吸跑下樓的,直到開啟門看見那個身影,才鬆了一口氣。
裴雲玦把人緊緊抱在懷裡,感受著她身上的溫度和橙花香,他俯身湊近她的頸窩,溫熱的氣息縈繞在她的耳邊,“想我嗎?”
還沒等許蓁開口說話,裴雲玦繼續說道:“我很想你。”
好久之後,直到對方的體溫變成了自己的一部分,兩人1才緩緩鬆了手。
許蓁第一眼看見他更加壯實的肩膀,瘦削的臉龐,曬黑的小麥色面板。
而裴雲玦第一眼看向她的臉,再到她的手。
許蓁下意識把左手往身後藏,只是沒有他的手快。
第一句話不是責備和質問她沒什麼沒和他說,他眼底泛起一陣心疼,“疼嗎?”
許蓁搖搖頭,“不疼了。”
裴雲玦依舊看著那個傷口,許蓁再一次說道:“真的不疼了,你看。”
她揮了揮自己的手,表示自己不疼。
下一秒,嘴唇上傳來一個冰涼潮濕的觸感,伴隨著噴熱的鼻息。
淺嘗而止,忽而一身風吹過來,連空氣中都帶著剛才和那個吻一樣的潮濕。
——
裴雲玦沒離開,在樓上的一個次臥裡休息,以至於趙至樂第二天睡眼朦朧地來到廚房準備許蓁做早餐的時候,看見一桌子的早餐時一度懷疑自己沒睡醒,不然就是家裡來田螺姑娘。
不對,是田螺公子,而且長得很眼熟。
趙至樂定睛一看,立馬轉身跑到房間裡,沖著還在衛生間洗漱的許蓁說道:“你的田螺公子來了。”
許蓁吐掉最後一口牙膏泡沫,不慌不忙說道:“什麼田螺公子?”
趙至樂一臉狐疑地看著她波瀾不驚的臉,“不對勁,真是不對勁。”
許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道:“什麼不對勁?”
“昨晚來的,在旁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