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太傅近來很是受翰林書院那幫小孩子的歡迎啊。”蕭子恪閑聊道,“據說是有個什麼竹蜻蜓?顧太傅竟也玩這些嗎?”
蕭子恪那語氣聽來就像在嘲諷顧衡之幼稚。
“世子殿下誤會了,衡之不過是將這些玩意獎給孩子們,好讓他們能認真努力地學習罷了。”顧衡之一隻手抓著韁繩,另一隻手摸上了腰間的匕首
他有個大膽的想法。
與其一直被蕭子恪用解藥要挾,為什麼不直接在這兒將蕭子恪解決了,最壞的結果不過同歸於盡。
顧衡之的眼中出現了幾分酷似蕭子政的狠戾,只不過蕭子恪以為勝券在握所以沒有察覺。
一直絮絮叨叨的,真是煩死了啊......
顧衡之抬眼看向蕭子恪,他的目光像是淬了毒,冷森森的,就好像萬年不化的冰雪。
蕭子恪本來還覺得顧衡之比起以前脾氣好了許多,但他一對上顧衡之這個眼神,終於意識到顧衡之的好脾氣是對某個人才獨有的。
讓蕭子恪想不到的事情還在後面
蕭子恪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到一股殺氣朝他襲來。
顧衡之拔出了匕首,他正想朝蕭子恪襲去,就感到一陣寒意。
“噌!”
顧衡之甚至沒有看清楚是什麼東西,他只知道好像有什麼飛了過去,他只要再靠近一些就會沒命。
“啊!”
伴隨著蕭子恪的慘叫聲,顧衡之的臉上忽然一陣溫熱
蕭子恪的臉被劃破了,血濺在了顧衡之的臉上。
“咩!”
遠處,羊羔傳來慘叫,一支羽箭正牢牢地紮在它的後腿上。
紮在羊羔身上的羽箭仍舊在震動,羽箭末尾的一抹明黃分外顯眼。
這是蕭子政的箭。
【宿主!你做什麼!殺了男主後果不堪設想!】系統尖叫道,它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剛剛顧衡之竟然是想殺了蕭子恪。
顧衡之卻沒心思聽系統的話,他拽著韁繩,掉轉馬頭。
遠處,蕭子政將弓箭收起,駿馬之上,他的表情異常森冷。
在蕭子政身後,跟著的是拖著眾多獵物的侍從,還有一旁灰頭土臉的西蒙使臣。
光一看這場景,顧衡之便知道小暴君這是得勝歸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