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楚老夫人執意拿著張氏,要取了張氏的項上人頭,在京中大鬧了這一場,溫國公才重新舉辦了盛大的葬禮。
可對溫舒窈而言,薄葬與厚葬並無任何區別。
她想要自己的母親活過來,想要母親陪著自己。
只可惜這樣的想法永遠都無法實現了,於是仇恨的種子埋在了她的心中,她從三歲時,就下定了決心,要讓害死母親的人血債血償。
溫舒窈的眼中劃過一道利芒:“王爺可是有了眉目?”
“不出意外的話……”謝景寒緩緩轉動著拇指上墨玉扳指,沉聲道,“今夜便有決斷了。”
聞言,溫舒窈驚訝抬眸。
“信王的案子如此簡單?”她疑惑道,“可信王是親王,就算有著他裝殘廢的證據,也無法將其徹底根除。”
“只需確定他是這幾場刺殺的幕後主使,便能對症下藥。”謝景寒心中早有成算,“當務之急,是盡快確定他是否為這幾次刺殺案的幕後主使。”
“不過……”他有些歉意,“給他定罪一事,最少也需要三個月。”
“只是三個月而已。”溫舒窈擺擺手,“我等得起。”
上輩子她為了除掉溫夫人,花了整整五年的時間,即便如此,也只摸到了一點門道,這一世,她只花了三個月,便有了這樣迅速的進展。
“多謝王爺。”她朝著謝景寒深深一拜。
謝景寒還未回過神來,身體已經先一步動作,將溫舒窈攙扶了起來。
“你我之間,無需言謝。”
溫舒窈有些疑惑,還未從謝景寒這得到答案,便聽謝景寒繼續說道:“不過對張氏此人……本王可以嚴加處置。”
“嚴加處置?”
在溫舒窈疑惑的目光中,謝景寒身子僵硬,卻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此次印子錢的案子裡,她是放印子錢最多的,只需稍加引導,三皇子便會殺雞儆猴,用她來示威。”
溫舒窈恍然大悟:“三皇子與溫國公府的關系可不好。”
若想要殺雞儆猴,還有誰是比溫夫人更合適的?
而謝景寒又接著說了一句:“至於你此前所說張氏的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