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本明和安清不同,他對安然的每一個細節都充滿興趣,當即就心細如發的發現了這個細節。草稿紙上到處都是圓珠筆的手寫筆跡,安然兩個字在rb假名裡也有學過,不難猜出作者是誰。
安清張了張嘴,想繼續反駁岸本明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說什麼?說我的女兒其實不學無術,什麼小說根本就是貽笑大方的玩票作品。
對不起,作為一個一直以女兒為榮的父親,安清這話在嘴裡就是怎麼也說不出來。
“呵呵,岸本先生的觀察真是細致,不愧是豐田公司的高階幹部啊。”
“哈哈,哪裡。”岸本擺擺手,得意的笑了起來,說道:“我剛才想了一下,如果豐田電機的大港工廠能夠擴建,未來我在中國工作的時間可能會有不少,如果學會中文肯定要方便一些。令嬡既然是中文系的高材生,我希望能夠請她教授我中文的學習,拜託了!”
“這……”
安清心裡真是糾結萬分,瞎子也看得出來,岸本明這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安然真要給他當老師,岸本明追求不得,說不定就會惹出什麼么蛾子。再說就算真的被他得手了,安清自問也沒做好接受一個rb女婿的準備。
“拜託了,這關繫到豐田電機擴建的業務是否能夠溝通順暢啊!”
岸本明這麼一不出的難受。接受,這不是把女兒送羊入虎口。不接受,也許豐田電機這個專案就要付諸流水。
“岸本先生,這樣吧。”安清想了又想,當然不可能把女兒推出來,轉而說道:“我們大港外國語學院,也有好多日語相當好的教師。他們不僅日語水平高,中文造詣也非常不錯。就我所知,比如說易安茹老師,就曾經多次將日文著作翻譯成中文出版……”
“不,安清桑,我想還是安然更適合一些。我覺得在安然小姐身上,我能找到學習中文的激情和動力!”
岸本想也沒想,直接就張口拒絕了安清的提議。這什麼易安茹一聽就是個老女人,誰有興趣要和他學習中文啊?
“可是我的女兒只是回來度假的,過完這周之後她就會回到學校去學習了。”
“或許我可以幫安然小姐聯系早稻田大學的留學或者交換生,我自己就是早稻田大學畢業的,有很多學長和教授關系都非常好。”
“這個太突然了,呵呵,我想還是考慮一下再說吧。”
“不管怎麼說,起碼在這個假期裡,我想也許可以請安然小姐為我補習一點中文吧?”
岸本明步步緊逼,對安然的企圖已經是昭然若揭。安清雖然一直小心翼翼的封堵他的進攻,但久守必失,總有找不到拒絕藉口的時候。
為今之計,決不能跟著岸本明的腳步來。如果他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夥子,就算是rb人,安清說不定也能接受他和安然先接觸一下。
雖然rb女婿的名聲不好聽,但說不定自己女兒就看上了他呢?
但岸本明能做到調研團的副手位置,怎麼可能會是才工作的小年輕?他今年至少三十四五歲,肚腩好像游泳圈一樣,臉上胡茬雖然刮的幹淨,但臉色上白下青,好像帶了個鐵下巴似的。頭發被梳的一絲不茍,但發際線已經顯出有些寬廣的額頭,頭發更是有些薄的過分。
這樣一個rb男人,安清是絕對不可能讓他和自己寶貴的女兒接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