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孃自然不知,還自我寬慰地說:“許是去走親戚了吧,不然不至於這般不招呼。”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見過王家和王家小子。
歲月蹉跎,一晃我及笄了,還是沒等到王家小子回來娶我過門。
這方圓幾個村子就這麼大,我早已定親已是眾所周知。雖是有所耳聞王家搬離了,卻也沒聽聞解除婚約之事。故也沒人再往我家提親。
窮人家的孩子沒什麼及笄之禮,孃親早早起床,給我綰了個髮髻,便是及笄了。
自此,爹孃便為我的婚事著急,託了幾個媒人說親,礙於我年紀漸長,以及顧忌之前的婚約未解除,我就這麼一直待字閨中,再也無人問津。
偶爾有的,不過是鰥夫或殘疾之人。
徐家便是後者。
稍微不同的是,徐家是找了卜卦,意欲為徐裴驅除病魔。卜卦先生開出的妙方即是沖喜,沖喜之人方位於村西頭。
徐家是村裡的大戶,良田頗豐,家居村東頭。而我家,則在西邊。
當時,村西適婚女子只有我一人。
於是,我就被當成那一劑良藥在村裡大操大辦、風風光光進了徐家。
雖知徐裴疾病纏身,但爹孃無轍。一是我的婚事被王家耽誤了,也無人提親,總不至於一輩子當老姑娘吧;二、聽說徐裴只是氣喘緩不勁來,也沒嚴重到出人命。徐家是娶我為妻,不是妾室,只要我生個娃,便能在徐家紮根;三徐家在村裡是大戶,胳膊擰不過大腿,哪敢不從。
成親一年多了,徐裴還是老樣子,無好轉跡象。
孩子,也沒影兒……
不是我不想生孩子,是那徐裴,雖說人不至於早死,卻因病根本不能行人道!你讓我怎麼生娃!!
現在,把這些都怪罪到我頭上,還要繼續找人沖喜,我跟誰哭去!
這原主也太悲催了!
而我,居然穿到了她身上,回到現代的路不知在何方……
想到這裡,我哭得更傷心了。
正哭得竭嘶底裡,聽到一陣急促而慌亂的奔跑聲。
我正打算把捂臉的手拿開,看看是什麼人,卻被一團人影撲倒,濃烈的血腥味衝激著我的鼻腔,我嚇得想張口呼救。
還沒來得及出聲,一個血淋淋的手掌就捂住了我的嘴巴,雙腿死死地壓住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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